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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而滚烫的东西渐渐晕染开，一下下烫进了他的心里。
明明不是火，却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被火灼烧过的炽热的感觉。
盛聿然突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有些干涩，干涩到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睑垂下，手却慢慢抬起，轻抚上怀里那一头青丝，哑声安慰她，“乖，想哭就哭个够吧……”
此刻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统统发泄出来，总好过将来在他看不见的某处偷偷啜泣。
一想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盛聿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被扼住了。
唐可儿的那两句话实在是过于恶毒，盛聿然听着都觉得扎心得痛。
但他知道，唐可儿说的恐怕是事实。
否则小月亮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在被抛下的那段时日里，她都是怎样度过的？
有没有人会安慰她？
年幼的她是不是只能躲起来独自一人哭泣？
一想到这些，盛聿然只觉得心如刀绞。
半晌，他的怀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为什么妈妈要抛下我？阿聿，是不是我很让人讨厌啊？”
盛聿然用更紧的力气将她牢牢箍住，恨不能将她整个人融入他的怀里，融入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骨血里。
然而，他不想吓到她，只是嘶哑而克制地回答，“怎么会呢？小月亮是最招人疼的。”
“真的么？”唐玥梨抽着小嗝跟他确认。
她的脑子现在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只想反复地得到他肯定的答案。
盛聿然手上使了点力，轻轻松松将她向上提了提。
他微微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眼睛直直看进她的瞳孔深处。
“真的。大家都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
他不敢直接告诉她，其实何止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