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叶霖她不但不出去而且极力为我辩解,可叶思华根本不听,甚至把亲生女儿呵斥一通。
两父女开始争吵,吵完后办公室里的气愤瞬间僵化起来,每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还说什么好。
叶思华说了我许多难听的话,就连勾引他女儿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我外公是一个刚硬的人,身上有乡下人特有的傲骨,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办公室的门,然后就走了。
我外婆见我外公已经放弃争取我的学习机会,她再一次跪下祈求叶思华,声泪俱下!
难过,愤怒,自责,心疼,多样情绪搅在一起,我的眼泪终于没崩住,哭喊道:“外婆,你这是干什么!”
外公刚走出门口又折了回来,一把拽起外婆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口中说道:“外孙说的没错,丢脸!”
我把偷来的阴阳聚塞到叶霖手中,跟着外公外婆回到了家,第二天家里就收到了学校的劝退通知,理由是说我三观不正,怪力乱神,蛊惑人心,在学校装神弄鬼,翘课逃学,不敬师长,污蔑诽谤学校领导外加一条毁坏公物,“酌情”要求我家里赔偿两万块钱。
我砸校长办公室的消息不胫而走,那一年春湖路的人人都在叽叽歪歪地讨论这件事情,我躲在家里不敢见人,怕被人指指点点,因为我的左眼,我这几年在村子里每做一件事情每说一句话都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给人扣下一顶“灾星”的帽子。
让我外公外婆抬不起头来,这一次的事儿指不定那些长舌妇会说一些什么难听的话呢。
外公外婆一连多日都在花钱托人找关系,为的就是我能够继续上学,但好像那些学校都说好了一样,统一口径,都说招生名额已满。
为了这件事情,我外公外婆一夜之间多了好多白头发,我外婆抱怨外公当初从办公室离开得太决绝,如果当时再求一下校长或许还有希望。
我外公怒道:“那种混蛋小人,他根本是铁了心要开除外孙,我求他有用吗?”
外婆一边摘菜一边抱怨道:“你就知道冲我喊,今早我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又听到了隔壁家那个长舌妇在那里和村里那几个妇女偷偷嘟囔,看到我来了就散了开去,八成又在议论咱家外孙。”
“那群人吃饱了没事干,就好在背后戳戳点点,有本事到老子面前来说,看我不抽死她们!”外公握着拳头锤了一下大腿。
“我说他外公,给孩子吃的药家里还有吧,我估摸着是不是他的疯魔病又犯了,难道是药吃少了?”
“家里还有,我明天去镇里医院再开一些。”
其实我早就知道外公外婆偷偷给我吃药的事情,自打我上了初中,他们就让我吃一种药品,说是补脑的,药瓶上的标签已经被撕掉,我没有多想,每次都按时吃药,从不间断,后来我无意中在垃圾篓里发现了一张便签。
我才知道那些根本不是什么补脑药,而是一些凝神镇定的药物,打那以后我看到这些药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气的是他们连亲生外孙都不相信,认为我是犯了疯魔病,而不是真的天生异常。
为了让他们放心,我不得不在他们面前继续吃着那些药,从来没有表现出疑心。
我在门后听到外公外婆的对话,我心中泛起苦涩,我拿出抽屉里最后一瓶药,走到他们面前一股脑儿全部倒进了嘴里,药很苦,但和我心中的苦相比根本微不足道,我苦笑道:“不是说药吃少了,这下子够多了吧!”
外婆尖叫了一声,像老鹰扑小鸡一样把我扑到,并拿手指抠我的嘴巴,外公又将我身子倒挂,拍打着我的后背,见没有药物吐出,他急坏了连忙打电话叫了急救。
吃了整整一瓶镇定药,我却感觉我一点都镇定不下来,身上开始慢慢发热,很快身体就像一个火球,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烤熟了,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