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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进宋府宅子遇到的那只吃人的黄皮子,当时它身上套着一件残破的道袍,想必就是这个人身上的吧?
它既然都已经学着穿人衣了,那么关门对它而言,应该不是太难。
而且,昨天宋颍就说过,有位何道长让她独自一人留下的。
我叹息了一口气,结合线索,对着宋颍说道:“里面的死者应该是何道长,害他的东西,是一只要成精了的黄皮子。”
“你怎么知道的?”江竹好奇地看向我。
我一五一十地将昨天进门时遇见的事情,都向她二人说了。
到最后,我说道:“通知一下何道长的家人与巡捕吧,尸体不能一直晾在这儿。”
宋颍点了点头。
经历过昨天晚上一系列的事,我从未感到过如此疲惫,就从房间内扯了一条椅子出来,坐在了院子中,自顾自地晒着初阳,小小的休息一下。
可能是太累了,我躺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出了一身冷汗。
梦中的自己捧着一盏油灯,走在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昏暗长廊上。
一个女人呼唤的声音,从前面深邃的黑暗中传来。
我一直跟随着声音往前走着,偶然瞥见两侧青灰色的墙壁上,刻着一个个熟悉而又记不清的人名,每个人名后面,都带着一串数字。
我曾在梦中贴近了去看,努力地去看,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这些人名与数字,只感觉自己,很熟悉,很熟悉。
我向前走着,手指划过墙上的每一个人名,终于有一个是我看清了的。
宋治成,是宋老爷子的本名。
梦中我如是想着,名字后面,又多了一行字。
宋治成,临安县南城人氏,供奉香火寿烛三次,已延寿命一百七十三年,余下一天寿命。
突然间。
墙壁和长廊急速地往后退去,我立在原地,眼前的光景不断变幻着。
轰然一声,豁然开朗。
长廊的尽头是一间喜庆的婚房,我就站在了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