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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陈曦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对于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他也是心疼的紧。
电流，是真T不干人事啊。
本来陈曦打算拍完戏之后，就直接和电流划清界限，然后此生再没有任何交集的。
但是对方的这个做法，着实是让人火大。
看来，李天的说法确实是对的，这家公司很出生。
也确实多亏了李天当时提醒了一句，让他死都别签电流给出的合约。
如果不是李天的话，可能当时初出茅庐，又毫无门路的陈曦真的就只能选择签下那张卖身契了。
其实把那份合约说是卖身契都算是抬举它了。
这也揭露了这个圈子很多无奈的现状。
陈曦是足够幸运，他有系统，所以有资本能够获得神一般的剖戏能力，能够被李天看重，选择投资。
要是别人呢？没有系统的那些人呢？
没有一个可以互相成就的贵人的人呢？
他和李天互为贵人，可以互相成就，但是别的初出茅庐的小演员，除了选择签下那份合约，为自己换来一条门路，还有别的什么选择吗？
毫无疑问，没有。
所以其实陈曦是幸运的。
但是现在除了追究电流的责任之外，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封信。
陈曦把信封拿了出来，包括那颗子弹头，交给了钱川。
钱川接过一看，眉头一皱：“威胁信？”
“嗯，电信诈骗分子，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点。”陈曦点头。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钱川说道：“因为现在你拍摄的那部电影火到了这个程度，可以说我们的收网行动提前，有一部分原因甚至都是因为你们的电影上映而影响到的，这到来的影响，毫无疑问，会极大打击到那些诈骗分子，而那些人，可不仅仅只有境外才有。”
“嗯。”陈曦点头。
这点他当然清楚，毕竟他曾经也算是深刻体验过，当一名诈骗分子是什么感觉。
他很清楚，想要拉起一个庞大的电信诈骗集团，可不是仅仅一群人在境外躲着，然后只靠远程操作就能来业绩的差事。
国内，也需要不少人的配合，这些人一般都是外部分子，就比如《孤注一掷》剧情当中的，在受害者打款之后，直接以最快速度分批次去各个银行取钱的飞车党。
这些，也都是诈骗分子的外部人员。
然后还有就是国内的一些秘密对接人。
甚至是专门的蛇头。
比如专门留意猪仔，然后提供跑路的‘卖猪佬"，和负责出货的‘背山仔"，还有专门负责抛货的‘125"，就是电影里那些开着摩托到处跑的飞车党，这些都是体系十分庞大的外围人员。
甚至一个在境外拥有四五千人的园区，在国内可能就会养着一两万外部人员。
然后这些外部人员，参与的程度也有多有少，有些参与的很深，有些就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自己是在为诈骗分子做事的。
就比如一些国内专门负责对接分销的‘白领"，他们甚至会在CBD开一家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的白领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背地里干的是给***网站提供销路，发展客户，然后就是弄非法银行卡。
这些东西别人不懂，陈曦懂啊！他很懂啊！
“不是国内那批卖猪佬，就是背山或者125呗，要不就是那帮白领。”
陈曦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段话。
等他说完了才是反应过来，闭上嘴。
然而这时候，钱川看他的表情就已经不怎么对劲了。
“你还知道的挺多啊，挺清楚。”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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