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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祯连同席位上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肖寒摩挲着酒盏的手指开始用力,他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齐珣央与其余人一样脸上皆是惊讶,只有封迟嫣雀跃又难以置信,——皇兄与母后都同意了?!
她正这样想着,就听封沉安对齐祯笑意盈盈地宣旨道:“盛国公府世子齐佩迎,奠安艮岳,忠勤良嘉。吏抚民,武平乱,居任清肃,能保障地方,可以身为表。孤尊太后懿旨,并齐佩迎名字入皇谱,纳为贤弟。望其替孤分忧,以盛北燕。”
这一字字入耳,犹如鼓点敲在人心上。众人都惊叹得合不拢嘴,羡煞得瞪大了眼睛。
齐佩迎要是成了陛下的贤弟,那他以后是齐世子还是王爷?
齐家与皇家的辈分还分得清么!
显然对于这一点,皇家并不在意。齐珣央更是意外又高兴;国公府的人一边嫉妒齐祯命好一边跟着沾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可这一道圣旨下去,苏长明与肖寒听得脸色难看,封迟嫣更是花容失色。
齐祯抿着唇,没有将情绪太多地放在面上,只受宠若惊地接旨谢恩。
“不!——”封迟嫣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一双画得精致美丽的桃花眼顿时雨恨云愁。
封迟嫣一边细声哭泣起来,随后咬唇一跺脚,抹着泪,转身跑离了这座大殿。
众人没想到,今日真正的大戏竟然在这里呢。原本以为静安公主早晚会嫁入齐府,世子爷要变驸马爷,可没想到驸马没当成,人家也照样能入皇家族谱。
齐佩迎的生经历,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件事宣布完,筵席也就真的结束了。帝后离开,朝臣们三三两两地前来恭贺齐祯,一片逢迎之声。齐祯被众人围着,不能抽身离去,他眼睁睁地看着肖寒负手迈步,潇洒地走出大殿,直到身影消失不见。
等齐祯走出皇宫时,宫门外只停着零星几辆马车。齐祯胆战心惊地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看见想见的人后,才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登上自己的车驾。
已经入夜了,从皇宫到齐府的一路上不是官道就是商铺。只是商铺多半都关着门,道上的行路人也看不见几个。道路两边只有低悬的灯笼散发着一圈一圈静谧的光晕。
刚才还热闹得仿佛瑶池天席,这么一晃眼又好似置身于死潭幽冥。
车轮滚过一块又一块石板路,马蹄声滴答滴答地回响着,这一路上都寂静无声。
齐祯坐在车内,越是接近齐府,他的手脚就越是冰凉。
他本来就在猜,这一路上,那个人还会突然出现吗。可算着时间,家门就在眼前。
他听闻车夫在外面拉住了马匹,“吁——”。
齐祯第一次觉得回府的路途竟然这么短暂。他双足落地,管家已打开大门迎接他回来。
齐祯吩咐人将大门锁好后,便如往常一般,孤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夜幕降临后齐祯院子里往往不留人。下人会提前给他准备好沐浴用的水,其余的他都不喜欢被人服侍。
他晚上至多就是看书写文章,剪灯芯或磨墨全都由自己亲力亲为。
齐祯直接迈步进了浴室,木桶里水温刚好,一旁毛巾皂液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他的精神有些倦怠,他将自己大半截身子浸泡在水里,发丝打湿了一半。他坐进浴桶之后,整个人就没怎么动过。
半晌,他才双手捧起一湾水往自己脸上揉了一把。此时,不经意间的余光里瞥见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被递了过来,齐祯想也没想,恍恍惚惚地就要伸手去接。可好歹是这么多年刀尖上滚过来的人了,他的手将要碰到那条毛巾时,整个人猛地回过头。
——毛巾是被一只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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