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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也已经见惯不怪了,再者皇后思念兄长,封沉安自然应允。
齐祯得了宫里来的恩典,立刻整装进宫拜见。
这日,齐珣央身着华服,早早站在自己宫殿的门口,远远地就瞧见母亲与祖母并肩而来,她喜得飞奔前去迎接,轻柔的墨发也在冷风与阳光里飘扬。
江月柔与老夫人欠身下拜问安,她双手直接拖住了二人的手臂,不肯叫她们对自己卑躬屈膝。齐珣央将家人接进了自己殿中,没了外人,祖辈三人才敢说起贴心话。
老夫人道:“娘娘已贵为六宫之主,再不可如方才那般小女儿姿态,叫人看了要笑话的。”
齐珣央道:“祖母放心,也只有今日母亲与您都来了,央儿才那般安耐不住的。央儿想家了,央儿每日每夜都在思念你们。”
老夫人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叮咛道:“好孩子,万不可说这样的话,即使是在自己人面前也切记隔墙有耳!你当初嫁的就是太子,如今成了皇后,早该记住自己是皇家的人。就算我们再是生你养你的,那现在也只是外戚。陛下再宠着你,但规矩也得守着,明白吗?”
齐珣央直点头:“央儿都明白,祖母放心。”
江月柔无奈地笑道:“还是老样子,我们管教你,你就只会点头答应,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滑头是跟谁学来的。”
老夫人哼声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那小子。溜女干耍滑他哪样不在行的。”
江月柔道:“佩迎那些招数再怎么样也只使在战场上官场上,他从来不对家人用那些手段。”
齐珣央也道:“祖母,兄长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能看清吗。更何况齐家有如今,难道还不能说多半就是因为兄长?”
老夫人没有接话,只看面色就知是心里还犟着。在这会儿,外面就有来人禀告:“娘娘,齐世子在外求见。”
齐珣央高兴道:“快请进来!”
江月柔一手按在老夫人的手背上,轻声道:“母亲,佩迎自回来以后您都没有好好看过他,这于理就已经亏了。况且他如今失忆了,前程往事对对错错的,只当一笔勾销吧。再怎么样,面上总要过得去啊。”
老夫人道:“有些事如何能销。崇元的死我一直记到了如今都不能忘!你这个做亲娘的能忍下这个痛,我一把年纪的人却不能!”
齐珣央见老夫人这般倔强,刚想再开口劝些什么,但外面已经款款走进来了一人,修身如竹,蓝袍清潋。
三人一齐望去,老夫人的嘴角即刻塌了下来,江月柔脸上攀了几丝迎合的笑意,齐珣央却从她那张象征着地位的凤椅上站了起来,高兴道:“兄长!”看書菈
齐祯直径走到齐珣央面前,提起衣袍,跪拜道:“微臣参见娘娘。”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齐珣央打断:“这儿都没别人了,还什么微不微臣不臣的。”
齐祯道:“娘娘,此地是后宫,微臣一介外男能得陛下恩准踏足,已是额外破了规矩,如今微臣在宫闱之内若还不分主次尊卑,那便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老夫人冷冷道:“亏你如今还能知道这些道理。”
齐祯对老夫人道:“晚辈拜见祖母,”又对江月柔道,“拜见夫人。”
老夫人道:“细细算起来,你都已经多少年没像今日这般一本正经地对我问过安了?没想到如今还能从你嘴里听见一声祖母,真是叫人受宠若惊到折寿的地步。我以为你与我们分了府就不屑于与国公府有瓜葛了。”
江月柔打圆场道:“母亲,您误会佩迎了。再怎么样佩迎也是咱们府上的世子,怎么能没有瓜葛呢。”
老夫人道:“这世子是陛下封的,是老公爷万不得已答应的。但对自己手足都能下得了狠手的孽障,还没问问祖宗祠堂里的那些人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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