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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姨娘听了这话即刻就开始放声大哭,边嚎叫边拍打门板:“老爷啊!你快放妾身出去啊!老爷!你不能这样对妾身!晖儿在天之灵看见你这样,他夜里会来寻你的啊!”
可齐颂良听完这话,面上的厌恶之色又深了一层,随后理也不理地甩袖走开了。
院子里只剩几个下人了,那些人冲着秋姨娘被关着的屋子吐了口唾沫,厌弃道:“那婆娘也真是糊涂,都已经死了多少年的人了,到现在还挂在嘴边做威胁,真是蠢得可笑。她以为人人都拿她那个死儿子当块宝呢。”
“我看咱们府里如今最舒坦最风光的就是主母了。”
“可不是吗,小姐现在可是后宫之主了!就算是陛下见了主母,都得喊一声岳母呢。”
“你说我们还有没有机会被调到主母身边伺候啊?”
“你就做梦吧,就算可以调去,但人家院里的那些姐姐也不肯给咱们这些小喽啰机会的,现在谁不眼馋在主母身边当差?能进宫能随宴,好不风光。”
......
齐颂良经过秋姨娘这么一闹,酒也醒了。他草草地洗漱更衣过后便往东曦院里去请安。
东曦院里倒是静地出奇,除了门口守着的,其余不见身影。
按理说老夫人这个时辰醒了,院子里早该前前后后忙碌起来了。
齐颂良一边奇怪,一边还是往里走去了。
他在进屋前问了身边的小厮:“昨晚父亲可曾回来?”
小厮低声回答道:“本是回来的,可惜刚进屋没多久呢,简护卫就亲自过来请公爷走了。”
齐颂良问:“啊?简旭晨又将父亲请走了?他们去的哪里?”
小厮答:“去的...据说还是梅篱。”
齐颂良的脸也垮了下去:“又是梅篱?那地方是有什么摄人魂魄的妖怪不成,这都反反复复多少次了,父亲也不嫌腻味,好歹换个地方......”
小厮凑近齐颂良耳边继续道:“二爷,您不知道,昨晚老夫人半夜三更的还叫人去梅篱请国公爷回来呢,可国公爷不仅不肯回来,还反过来吩咐人再送两套换洗的衣裳去,还叫人送了三坛子府里陈酿的好酒,说是有个唱小旦的,名叫琦倌的戏子爱喝......”
齐颂良顿时满脸黑线,心想自己父亲真是越老越放纵,要是换了自己,那再怎么在风月场上寻欢作乐也不敢轻易叫家里人掺和进来。
齐颂良进了东曦院,下人传报了一声,他才战战兢兢地走进屋,跪到夫人面前请安。
江月柔已经在一旁悠悠地坐着了,她从前就是这座府邸声望最好、名分也好的女眷,她丈夫早亡,而今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齐珣央更是有了凤命,新君登基时,她得到的荣耀恐怕是此生的巅峰。
老夫人看了看面前躬身请安的庶子,她本就不喜欢嫡系以外的血脉,再者又瞟了瞟一旁悠然端坐的诰命夫人江月柔,心中顿时滋生出一种不适的涩味。
即使她们婆媳俩本家都是江家人,但此刻还是暗暗地生了嫌隙。
夫人的目光终是回到了齐颂良身上,疏离道:“起来吧。”
齐颂良道:“夫人,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屋里也可以添上......”他本想对着老夫人献献殷勤寒暄几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就被打断。
夫人直接拿出一封黄金面的布封书诏,往齐颂良面前一递,道:“宫里来的信,老爷最近被外面的鬼怪勾去了魂儿,总也不着家,我与月柔又是女流之辈,论资排辈还是得将这样东西送到你手里,你替我们回禀了这皇家来的诏。”
齐颂良受宠若惊地从老夫人手里接过,一边问:“陛下登基以来头一次下谕册给咱们,难不成是皇家的请柬?”
江月柔在一旁道:“没错,的确是请柬。再不久就是大暑了,陛下已经登基数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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