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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的背紧紧地贴着树干,心虚得一动不敢动。
齐祯沐浴的水声在他耳边来回荡漾,他不禁咽了口唾沫,——哥哥洗澡真是斯文。
后来又有声音,是哥哥在擦拭身体、穿上衣物,听上去动作依旧慢条斯理。
肖寒的喉结滚了又滚,他也不知道自在躁动不安个什么劲儿。
他的眼神无处安放,就只好死死盯住天上的月亮。
可方才无意间看到的香艳一幕始终在眼前徘徊。
哥哥的皮肤,怎么能白得胜过女子呢......
他怎么这么瘦呢......手也修长,腿也修长,瘦的那样好看......
十五岁的少年,越想那画面,身体就越来越不对劲,直到他被自己胯间的一片冰凉激得回过神来,他才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
肖寒在军营里跟着一群爷们长大,从小就没少被他们开那种害臊的玩笑,时间一长,一些羞云怯雨的事情虽未经历但也通达了,赵恭时又管他严,天天将他拴在身边,军妓什么的压根没碰过,而此刻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肖寒心里立刻就明白了。
这么多年来,他都无比坚定地把齐祯当做自己十分敬重的人。
肖寒咬着唇,自己对人家“哥哥哥哥”喊得起劲,现在却算怎么回事?
他都糊涂了。
他在糊涂和崩溃的时候,齐祯出浴了。
屋里已经安静了下来,肖寒知道,齐祯入眠了。
肖寒坐在树枝上吹风冷静,嘴里甚至开始默念“色即是空”。
不愧是佛语,果然对清净六根有点儿作用。等他神思略微清明之后,肖寒才轻手轻脚地从树枝上爬起来,足尖轻点窗柩,再次站到齐祯面前,无声无息。
齐祯回燕京第二天,身累心更累,他很快就睡沉。
冷色的月灰将他的面庞照得如同冰琢玉刻一般。肖寒一时有些看得出神。现在的齐祯给人的感觉与白天在国公府里时相去甚远。
无意间,肖寒鼻头一蹙。
嗯?这屋里怎么有股酒味?
哥哥没让店小二送酒来啊。
肖寒转过头,才看见桌角上的一只墨色瓷壶。那瓷壶旁边的碗里还剩下大半没喝完的东西,光靠看的话分辨不出是酒还是米汤,毕竟燕京人喜爱醇香的米汤,就好似岭南人酷爱解暑的凉茶。
肖寒端起墨色瓷壶,凑近鼻尖闻了闻,酒酿的味道似乎并不浓郁,他只好又微微啜了一口,那米汤刚一入喉,肖寒便不由得皱了皱眉。
好家伙,这分明就是酒,闻着无害,入喉没多久后却有不小的后劲。
看这碗里的余量,估计齐祯刚一进屋也错把这瓷壶里的酒水当米汤喝了,只是没喝多少就立刻发现了不对,所以才就这样将大半碗剩下了放桌上不动了。
难怪小二倒完了热水还要问一句要不要送酒来,原也是看见了桌上动过的瓷壶了。
肖寒正要将手里的瓷壶放下,骤然间床褥轻响,肖寒的心猛然间一惊,他回过头,就见床榻上的齐祯睡眼惺忪地慢慢坐起。
肖寒躲都来不及,他就这样在原地结结实实地迎上了齐祯投过来的目光。
齐祯呆呆地看着伫立不敢动的肖寒,随后立刻勃然大怒地喊道:“大胆飞贼!”
肖寒冷汗直流,慌忙中不知该作何解释,然而齐祯怒气冲冲地喊完这一句,又突然间身子往后一仰,再次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肖寒:......
又过了一小会儿,齐祯细微的鼾声轻起,肖寒这才松出一口气,走到床榻边。
哥哥这是......喝醉了?
不是吧......
那桌角上的瓷壶里,看着被喝掉的也不多啊。
肖寒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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