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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地来的,年纪也小,应该不知道那个人。我告诉你,刚过世的世子爷当年在外有个风流债,外面的女人给他生的儿子就是曾经一箭名动天下的私生子,叫齐祯的那个。那祯少爷原本倒霉得了天花,后来又侥幸逃过了一截活下来了,再后来,那小子老爹也不管,家也几年不回,直接远走高飞了。据说这些年在外面和九皇子一起很是闯下了一番天地,本事倒是真不小。喏,如今他爹死了,他倒是知道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了,估计啊就要来抢继承人的位子!毕竟他自己搭上了皇子的船,又确实有功绩在外。那少夫人与小世子孤儿寡母的多好欺负啊。嘿,他们那种高门大院能有的还不都是这种事么。所以说我劝你一句,就算要去国公府,也最好先歇上一阵。否则鸡飞狗跳的,保不齐碰一鼻子灰......”
掌柜这一番话听得肖寒眉头都打成了一个黑黢黢的结。什么孤儿寡母的好欺负?难不成燕京城里的人都是这样想哥哥的?
肖寒深深吸气,问掌柜:“那个一箭名动天下的少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掌柜道:“应该是昨晚戌时刚回来的。那个时候路过国公府的人都能听见里面大吵大闹的声音呢。”
肖寒心一沉,冲着掌柜略一抱拳便甩身向外走,直冲着国公府而去。
一路急赶,他望见前方白绫高挂、门口车水马龙的国公府大门时,已经汗流浃背了。
灵堂就设在前厅以供人吊唁,府里果然是哭声震天。
但肖寒心想,这些哀嚎悲鸣的声音估计都是下人们跪在那里发出来的,大多人都是有声无泪,纯粹卖个力气罢了。
肖寒驻足,深呼吸一口,他随手在路边扯下一块干净的黑布,将手里给齐祯买的那身衣裳包好,又赶紧弄来一根白色布带往额头上一系,随后才缓缓抬步向国公府正门而去。
这些年国公府外观上的变化并不大。朱红色的大门在几年前江月柔生产小世子的时候又漆过一边,现在还光洁如新。可气派得这么高不可攀的府邸,即便此时前来吊唁的人踏破了门槛,但依旧掩饰不住它上方天空里弥散的愁与怨。
国公府门口有专人迎接来客,大门大户不是谁都能放进来的,前来的人不是***巨富就是皇亲国戚。肖寒想,自己若是贸然上前,肯定无法轻易进去。
总不能去说我是阿君?
肖寒自己想想都笑了。
恰巧,此刻他眼前又驶来一辆马车,上面下来的人正是封沉安,他容貌变化不大,肖寒认得。尤其此人的双眸天生带笑,好似眯起眼的狐狸,那双眼下面看似可亲的卧蚕更是叫人十分好认。
封沉安是这几年和齐祯一起在外闯荡的人,二人同去同归,关系十分密切。而且昨日一起回京,他是皇子,第一件事肯定是进宫觐见,所以眼下应该也是自归京后第一次来国公府拜祭。
久未归京的皇子,大家都比较陌生,那皇子的身边的随从,肯定更是没人认得。看書菈
肖寒打眼去瞧,谢天谢地,封沉安身边就跟着两个随从,且穿着也比自己这一身风尘仆仆的短衣高贵不到哪里去。
他见此,立刻轻手轻脚地跟在那两个随从后面,并故意将手中要送给齐祯的衣裳一本正经地捧着,低着头,装作跟他们是一伙人的样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混了进去。
刚绕过熟悉的影壁墙,肖寒又悄无声息地跟他们脱了队。
国公府在七年间变了许多。
似乎更加昌盛了,——使唤的下人比当年肖寒还在时多了一倍,府中新建的院落里假山假水,飞花流榭。回廊外则栽花草树木,上则悬奇珍异鸟,内则摆大气古玩。再看到访的重宾贵客,无一不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肖寒努力地躲开人群,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往后院走去,直到他听见一个孩童的哭声。
原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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