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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百多位士兵被带领着分别到了住处去,这位带着他们的年轻人说话做事丝毫不像个半大的孩子,举止谈吐游刃有余。
“小伙子,我有心和你交个朋友,你全名叫什么?”一人问道。这些人虽然都是从齐钰晖的队伍里出来的,但他们对于“阿君”二字印象全无,更不会想到当年被人甩着玩的瘦猴崽一般畏畏缩缩的孩子能长成如今俊朗干练的模样。
肖寒的脚步微顿,略微哂笑:“我打生下来就没有全名,收养我的人望我为人君子,于是就这么叫着了。”
“哦......那阿君,你今年几岁了?我看你还小的很呢。”
“也有十五了。”
“啊,老话说得好,英雄出少年!你肯定跟了赵将军好多年吧?不然怎么会练就如今一生的气魄和本事?”
“嗯,我跟在将军手下有将近七年了。”
“嚯,七年?!我听说赵将军从不收徒弟的!小兄弟,有机会的话你给我们比划比划你学到的功夫。”
阿君笑笑:“那自然没问题,有空了一起习武也行。说到底我年纪尚轻,还能向诸位前辈讨教讨教。”
对面的人摆摆手:“在赵将军手底下做事的人还需得向我们讨教?不必不必。阿君你真是好福气,那么小的年纪就能得将军青睐了,外面有多少人都想拜到赵家门下呢,不过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赵家收个亲近的弟子。”
“也不一定。”有人插话道,“当年京城里也有个十分了得的小公子,那时候的年纪就跟现在这位阿君贤弟差不了多少,你们应该也听过名号,——是盛国公府的世子打外边领回来的私生子,名字叫齐祯的,你们还记不记得?赵将军在定世当武先生的时候,武科的班子里就有他。不过嘛,他俩应该也就是名义的师生,两个人关系听说一般。齐祯当年虽然武科一举拿了甲等,但据说都是他自己练的,赵将军愣是没帮衬一点。”
久违地乍听“齐祯”二字,前方阔步行走的少年顿时呼吸停滞,心跳波动不安。
这个名字,就连赵恭时近几年都鲜少提及了,那个人仿佛已经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淡出一般,可他心里的牵挂和思念从未停止过。
不是没有问过将军哥哥的近况,而是赵将军也不知道齐祯在哪里、在做什么。他说齐祯在外居无定所,他们想写信也不知该怎么联系。
肖寒眼眸黯淡,这么久了,他的哥哥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七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会相见无期,那次的离别太突然了。
哥哥会不会已经忘了自己的模样?甚至...会不会已经不记得这个世上还有阿君这号人物了?
他这七年,慢慢成长,奋起的脚步一刻也没停歇。他渐渐地适应了自己“小将”的身份,真正地融入新环境里,几乎将北燕的这片边疆土壤当床铺,风沙白雪当被褥,而齐祯的名字始终是能滚烫他心灵的烈酒,让他在这段时光里咬牙挺下去并且顺利长大。
“记得记得!齐祯嘛,原本他才是我们的顶头副将啊,能不记得吗!在当年定世学府的骑射校验上,他很是出了一把风头!可谓是名动燕京城啊,那时候多少人被他弄得倾家荡产呢!只是可惜啊,他命途多舛,临行前得了天花,喏,现在他的位子被那位另一个姓齐的便宜去了。所以说老天爷跟你开起玩笑来,真是招架不住啊。”
那群人当下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齐祯自己也不是善茬啊,我听说,他当年为了复仇就能心狠手辣地活活去烧死一个人呢,啧啧......”
肖寒脚步一顿,脸上有些僵硬道:“他有那么做吗,凭借道听途说的就泼人脏水以讹传讹,可不太好。”
那人没意识到少年的神色变化,依旧道:“怎么就道听途说了?那时候多少人亲眼看见呢。说起来还就是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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