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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底下的官家富少爷带多了,这样有个性的还是头一回遇见。
齐祯第二次上校场是自己去的,没办法,有了公爷的叮嘱,他不得不照做。
这日赵恭时见齐祯来了,脸上一笑,道:“哟,冻伤都养好啦?”他倒不是要取笑齐祯,只是随口扯一句自认为不痛不痒的关怀,却惹得齐祯难堪,也引来其余学生的哄笑。
今日赵恭时带着学生们练的是羽箭。齐祯虽瘦,但拉弓的力量却不比别人差很多,他在乡下时本就自制竹箭,射击精准,但与正儿八经的比起来,还是稍有距离。别人十发可中一半,但齐祯只能中两三箭。
赵恭时站在一旁打量着齐祯的神色。齐祯对他人似有似无的嬉笑视而不见且面不改色,他发完了箭,便收好了弓一声不吭地站到旁边去。
赵恭时瞧齐祯兴致缺缺的模样,心中倒是有意想叫齐祯出来多练几次,好赶紧跟上人家,可齐祯心思不在,赵恭时便发令,叫众人都收回了弓箭,改练长剑了。
只是这次,齐祯怎么也不肯动手提剑。
齐祯看着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递到自己面前,顿时就涣散了神思。
数月过去了,他好不容易不再想起那一夜母亲被害时的场景了,可如今寒光乍现的长剑又一次冲入他的眼帘,刺激着他的神经。那剑虽未开刃,但一尘不沾的剑身上却好似能映照出母亲那晚不能瞑目的双眼。
“你愣着干什么,接剑啊。”给齐祯分发长剑的学生有些不耐烦道。
齐祯抿着微颤的唇,缓缓伸出手,尝试着去接剑,可那把剑刚要落到他手里时,齐祯还是畏缩了。“哐当”一声,剑落了地,声音将赵恭时的目光引了过来。
“齐祯,你怎么了,怎么不拿了剑跟别人一起将招式练起来?”赵恭时问。
齐祯道:“先生,我不想练这个。”
赵恭时有些不悦,问:“为何不想。”
齐祯言简意赅道:“我不喜欢。”
赵恭时冷笑一声:“这是学堂,你不喜欢就能不碰了?捡起来!练!”
齐祯握了握拳,慢慢蹲下,如临大敌一般地用手指谨小慎微地捻起了剑柄,可他又猛地缩回来,颤声道:“先生,我...我提不动!”
“放屁!”赵恭时不耐烦道,“这能比你拉弓还要费劲吗!”
齐祯不说话,却也不肯再碰那把剑了。赵恭时不知道齐祯突然又起了什么性子,但也领略过这是个脾气比牛还犟的,若是硬逼,恐怕又生出事端。赵恭时的怒气上来了,直接抄起那把被齐祯厌弃的剑,猛地向齐祯所在的地方刺去。
齐祯一惊,却没移开脚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长剑朝着自己刺过来,却不是对着自己的身子,而是脚下。
赵恭时将剑深深地刺进齐祯脚边的土壤里,连同齐祯垂下来的一角衣衫,都被定在了地上。
“这里不是你耍少爷性子的地方!既然不愿提剑,那就先好好站在这里站着吧!这回衣裳没少穿,想也是不会再冻着你了。”撂下这句话,赵恭时便气呼呼地走了。
齐祯就这样在一旁干巴巴地站了一个时辰,脚都站酸了却一步也不挪动。那一人一剑像是被时间定格了似的,直到傍晚散学后,人都走光了,赵恭时才又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威严地问:“我看你身子骨养的挺不错,站在这里这么久愣是没动过,一点儿也没累的意思。齐祯,你还挺能忍啊。”
齐祯颔首:“先生赏罚,学生不敢不从。”
“呵!——”赵恭时像是听到了个笑话,“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不是那个味儿呢。”
齐祯抬头,望着赵恭时道:“先生,学生有苦衷,实在不善使剑,也无心武科,只是无奈祖父器重,所以才不得已,继续求先生赐教......”
赵恭时笑问:“你祖父器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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