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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祯儿不必告诉我,”江月柔道,“我送这些衣裳来不是为了撬开祯儿的嘴巴的。”
齐祯心中的愧疚与不安更甚。他方才在齐钰晖面前故意露面,为的就是要那小子哀嚎着告自己的状,而他有央妹这个人证在,夫人又疼惜央妹,自己身上又有国公府接近赵家的寄托,齐祯原本打算得好好的,想着这回一定能让齐钰晖吃哑巴亏,可最终自己还是太高估了这个粗陋又仓促的计划。眼下主母将自己抓了个正着,那可怎么办呢......
齐祯最终还是开口道:“夫人,我刚才是悄悄去了二房秋姨娘的院子里......”
江月柔疑惑道:“你去她哪里做什么?”
可江月柔这话一问完,外边就有丫鬟急急地跑进来禀告道:“少夫人!二房那边出事了!秋姨娘的儿子被开水烫了一身的伤,浑身都快不像个人样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那孩子偏偏一开口就哭着嚎着说是......说是祯少爷干的......”
江月柔立刻蹙眉看了眼沉默下来的齐祯,她略一沉吟,又对齐祯道:“祯儿,你跟我一起去二房一趟。”
齐祯的脸色白了白,只能木木地答应。而江月柔又道:“等等,先换上昨日躺在病榻上穿着的衣裳,头发再散下来些,装作病弱的模样,外头披件厚的衣裳,别被外面的凉风吹着,”
齐祯听着江月柔对自己的吩咐,立刻领悟了她的言外之意,他赶忙换完了衣裳,有惊无恐地跟着江月柔往自己刚回来的地方去了。
秋姨娘的院子里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个外人,除了伺候的丫鬟仆人,也就二房的老爷是常客。她这院子里鲜少能像今日这样热闹,且此次还惊动了夫人亲自前来,更是未有过的。
而这里即使聚集了这么一群人,却还静得出奇。原本齐钰晖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只能嚎啕,可夫人板着脸往那里一坐,他立刻只敢忍着声断断续续地抽噎。
“夫人,祯少爷跟着少夫人一同来了。”静默的屋子里传来了下人的禀告声,来看热闹的人立刻提起了精神不嫌事儿大地将眼睛往门口瞟了过去,只有齐钰晖母子二人眼神立刻怨毒地像两条伏在地上的蛇。
齐祯极其会意江月柔为何要叫自己这样打扮了前来。他带着一副虚弱的病容,乖巧地跟在江月柔身边,他们刚一进屋子,一下子数道目光都聚焦在了齐祯身上。
众人打量着齐祯的面色,瞧他精神不佳,的确是还在病中将养的模样,有昨日见过他的人也眼尖地发现他里面穿着的衣裳都没换去。而齐祯昨晚才被赵恭时兴师动众地扛回来,他受了那样的寒冻,本就是许多人都亲眼瞧见的事实,这下众人也消去了心头对齐祯的大半猜疑。
齐祯的模样随了叶许珍大半,秀美白净,他如今十三四岁,面容已是俊丽出色。
他静静地往堂中一立,即便面上没什么气色也是个十足的病美人。他肩上挂着的那件大裘好像不足以被这具纤瘦的身子骨支撑,好像快要掉下来的模样。他垂着眸子,抿着薄唇,浑身上下都是要被人怜悯的气息。
齐钰晖见自己喊着的凶手来了,这会儿却无人有反应,立刻又哭起来:“齐祯,你...你还敢来!”齐钰晖口齿不清地说着,他现在浑身上下敢动的也就只剩一张嘴了。
齐祯奇怪道:“不是你点了我的名要我来的吗?怎么我来了你反而还要质问?”
秋姨娘心疼自己的儿子,替他开口讨公道:“晖儿叫你的名字还不是在指认你!想不到啊,你小小年纪,心肠却已经这么歹毒了!你将那样滚烫的开水泼下去,知不知道这是能要人命的呀!”
齐祯心中冷笑,齐钰晖偷了他腰牌害他在雪地里跪着,难道这就算不得什么了吗?若没有温不惊之前给自己加的那一件衣裳,自己恐怕现在都下不来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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