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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有名字的木质腰牌被展露在赵恭时面前逐一清点,被点到名字的学生走出列,然而那一叠名字还未清点完毕,赵恭时就命学生们全部归队了。
冷风将校场上的每个人都吹得龇牙咧嘴的。
没来的那个人找到了。
“齐祯。”
无人响应。
“齐祯?齐祯来没来?谁是齐祯?”报名字的人又问了一遍,可只有呼呼的寒风作答。
赵恭时一把拿过齐祯自己都还素未谋面的腰牌,握在指尖盯了一眼,道:“就是这个人没来?”
学生回答道:“没人应声出列,先生,应该就是此人了。”
赵恭时眯了眯眼睛:“姓齐?莫不是盛国公府的?”
队列里的人插嘴道:“回先生,就是盛国公府的人,还是他们世子从外边领回来的儿子呢,年前没多久才进的燕京,现在应该还不大懂咱们这儿的规矩。”
赵恭时却眼睛一横,看向那个插嘴的学生,冷声道:“谁让你插话了?”
那人立即噤了声。赵恭时将手里的腰牌收了回去,问身边的学生:“他人现在在哪儿?”
学生回答:“若学生没记错,齐祯应该是温先生门下的学生。”
赵恭时:“竹荟室的?”
学生摇了摇头,道:“是兰集室的。”
此言一出,赵恭时便踟蹰了一番,就连一旁肃静列队的学生也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鄙夷声。实在是兰集的名声太臭,就算这二字的字面再美,也架不住它要被燕京权贵子弟们唾笑。
赵恭时点了两个孔武的学生气势汹汹地去兰集室找人。一推门,寂静的课室里果真就坐了一人。
齐祯被突然闯进来的二人惊吓,墨珠滴在字迹俊秀的纸页上。他眨巴眨巴眼睛,问:“二位是...?”
来人却反问:“叨扰了,请问齐祯在何处?”
齐祯微蹙眉头,问:“找我何事?”
那二人立即对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端坐着的俊俏小公子,心里嘟囔着此人看上去气质幽兰,望上去就该是竹荟室的那群人之一,可怎么就长在了兰集呢。他们心里虽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手脚上却粗鲁了些。
赵恭时叫他们来找人时,原话说的是“绑过来”。
直到齐祯被押到赵恭时面前时,他还是一头雾水,加之被不太友好地对待了一路,骨子里的倔劲儿又开始往上冲了。
“你们是谁!凭什么动手拉我过来!?”
他愤愤地说完,就见赵恭时负手立到了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啪嗒”一声,刻着“齐祯”二字的木腰牌被摔到了雪地上,齐祯望着自己莫名消失又凭空出现的腰牌,脑中依旧是混沌不解。
赵恭时却开口问:“你既然报了我的武科,为何不来上课?”
齐祯疑惑:“我何时报了武科?”
赵恭时面色冷下来:“怎么?难不成你眼睛不好,这么明晃晃一块腰牌你看不见?还是说你不认字,不知道上边写的是哪两个字?”
一旁的笑声响起,齐祯心中的迷雾终于开始慢慢散开,他对赵恭时道:“这是我的腰牌,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它,我今早来学堂时还未拿到它时它就已经不翼而飞了。如今我的腰牌既然会在我不知的情况下出现在先生这里,那必定是有人算计我!”
赵恭时却丝毫不在乎齐祯的这番解释,他道:“哦?人家帮你报了我的武科就是在算计你了?难不成我的武科是刑场么?”
一旁的众学生心里默道:跟刑场也没分别了。可面上却不露上色,只管看戏。
赵恭时又道;“说不定人家只是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就变着法子叫你过来强身健体呢?”
耳边又是一阵哄笑,却把齐祯心头的怒火给激起了,他板着脸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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