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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要在何处听讲?”
被齐祯问住的那几个人心里暗暗一笑,面上却风流又正经:“温先生的课业在兰集室,一直往东边走,走到头拐个弯就到了。你是新来的?”
齐祯回答:“是。”
回话的人一笑:“那就没错了。”
齐祯又一欠身,有礼道:“多谢。”说完,他便背着自己的小布包往他们所指之处而去了。齐祯不知道,在自己走之后,刚刚还一本正经给自己指路的人,转眼就捧腹大笑,互相为对方刚刚绝佳的戏码拍手叫好。
齐祯沿着东边的长廊一路走到了头,果不其然,只拐一个弯,就看到了一间大门敞开的堂室,堂室上方的小门匾上赫然写着“兰集”二字。
齐祯提了提的布包,他方一走近,就听见了里面“嗡嗡”的吵闹声,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兰集室内的场景是十分混乱的。齐祯没在意许多,他就这样面目平静地走了进去。
齐祯一出现在兰集室内,里面纷杂的吵闹逗趣声顿时就停了下来,座位上,每个人的眼神都落在齐祯的身上。
齐祯望着这一屋子的“兰集”,微不可见地蹙起了眉。
这屋子里满座的都是纨绔子弟,乌泱泱一群,就没见几个看上去斯文的,齐祯只觉得这些人就差点把“吊儿郎当”四个字刻在额头上了。
“哎哟,这不是刚刚门口那个新来的么?哎哎哎你们看,他还是背着那个破布包!”
“我刚才进来的一路上听人说了,他是国公府的人,一个庶子。”
齐祯像是听不见这些冷嘲热讽,他正色,冲着里面的人微微一礼;“在下齐祯。”
下面静默了短短一瞬,随即又立刻哄笑一团。这些少爷公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冲着齐祯指指点点说说笑笑,齐祯将他们对自己的评头论足都听进了耳朵里,可他却只垂下眼帘,在一处空位坐下了,——第一排正中间。
这是听讲的绝佳位子,却一直空着,整个定世,只有兰集室的第一排是没人愿意坐的。
齐祯心里起了一丝狐疑,他一边将布包里的文房四宝工整地摆在桌面上,一边向自己的四周打量。
大家对他的注意力还未散去,齐祯看向左侧时,望见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公子也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这小公子同样坐在兰集室的第一排,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条可供一人走的小道。而这小公子通身的气质也正巧和四周的乱哄哄截然不同,他只是端正地静坐着。齐祯心中暗道,这满屋子人能与此课室的名字相配的,也就这位了。
二人四目相望了一小会儿,齐祯出于礼貌,向那小公子点头示意,他本以为这人是这里唯一一个知礼的了,可谁知这小公子直接漠视了自己的礼遇,只淡漠地将头转了过去。
齐祯:......
齐祯有些郁闷,他只好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页,可他刚低头没多久,身后的嘈杂顷刻终止,兰集室顿时安静了下来。齐祯疑惑地抬起头,就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年近五旬的长者。
这必定就是温先生。
温不惊只需往那里一站,兰集室顷刻间静若寒蝉。齐祯身后那群原本四仰八叉的少爷们立刻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身板也挺得笔直。
众人恭敬而齐声道:“温先生。”
温不惊轻轻应了一声便就坐了,齐祯立刻起身,对温不惊深深行礼道:“学子齐祯,初见温先生,给先生问安。”
温不惊只抬了抬眼帘,轻轻看了一眼齐祯,简单地“嗯”了声便道:“坐下吧。”
齐祯坐下,温不惊又叫学子们翻开书页,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兰集室里蔓延开来,即便从他嘴里讲出来的孔孟之道十分冗长,甚至已有不少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哈欠连篇,可温不惊照样维持自己的语速语调。
一篇文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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