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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的时候,肖寒猛地从乱棍里坐起来,一口猛得咬上了施暴之人的手背。
“嗷!——”包子铺的老板嚎叫了一声,“还会咬人?!死小子难不成真是属狗的?!”他一把揪起肖寒的衣领,恶狠狠道,“看我不把你送到城外的坟堆,让那儿的野狗来陪陪你!”
肖寒一脸死灰,他的脸半仰着,任由这个粗鲁的成年人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可这包子铺老板刚放完这话,立刻又“嗷呜”一声大叫起来。
这一惨叫可比刚刚肖寒咬的那口凄惨多了。肖寒睁开眼睛,就见这人的手上被扎了一根两头削减的细短竹签。
包子铺老板的手背上顿时血流不止,他也顾不得肖寒了,只能一把撒开了赶紧往破败小镇上的郎中那里赶去。
缓过来的肖寒捂着自己的喉咙喘着咳嗽,他朦胧的余光里瞥见全是黄土的街角后走出来一个人影,——粗布短衣,一双旧布鞋刷得干干净净,这是个比自己大上一截的少年,体态偏瘦,浅红色的薄唇抿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些傲慢。
少年望着远处惜命逃跑的包子铺老板,轻哼了一声,随后他也看一眼肖寒,又没趣地走了。
肖寒怕那凶神恶煞的小气鬼再跑回来找自己算账,便也赶紧咬牙站起来离开,下意识地往刚才那救下自己的少年离开的方向而去。
身上的棍棒伤开始发作了,他哪儿哪儿都疼,疼得几乎走不动路。
前面有个潮湿的墙角跟无人问津,肖寒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坐了过去。他背靠着墙,缓缓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没一会儿就打湿了膝盖上粗糙的衣料。
之前他与母亲抢东西吃、被追着打时,都是母亲挡在自己身上,一顿毒打后,母亲都还是笑着说没事的。
他那个时候真的以为被打一顿不会怎么样的......
可原来不是的,被人一边唾骂一边毒打,痛得骨头都要碎了。
“母亲——母亲——......”肖寒再也忍不住了,他开始哭出声来。
积攒了几天的泪水,一下子又全部花光了。
他像一片从枝干上凋零的叶子,悠悠飘落在尘世里,随风降临。
肖寒哭了一会儿,又哭累了,身上的伤痛排山倒海而来,他的脑袋里“嗡嗡”一阵轰响,就此晕了过去。
孤独而弱小的灵魂在这个奄奄一息的身体里挣扎着,肖寒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变轻了,越来越轻了。
是不是自己也要死了?
肖寒蜷缩在角落里,脏兮兮的小手捂在破破烂烂的衣襟上,十指紧紧地抓着心口上的那块玉佩,他抓紧这个世上仅存的最后一丝安全感。
他还是没有就这样一睡不醒,事实上只过了仅仅两个时辰,他就被一阵细微的波动惊醒了。肖寒警觉地猛地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眼前赫然一张黑黢黢的全是污垢的脸。
一个年迈的叫花子正伸出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衣襟上边,他污浊成黑色的指甲盖已经扣在了自己的那块玉佩上。
他想偷自己的玉佩!!!
肖寒一下子竖起身子,捂紧了自己的衣襟。“你想干什么!”孩子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戒备道。
那老叫花子嘿嘿一笑,露出一排黄牙,诱哄道:“别怕,别怕,孩子啊,你一个人睡在这里冷不冷啊?”他一边说着,手却还是挂在肖寒的衣襟上。
肖寒脸上的警惕丝毫不减。这个人想打玉佩的主意!
老叫花子见肖寒没有很好骗的样子,他脸上的笑继续挂着,手上的劲儿却在慢慢加大:“来,跟我走,我带你吃香喷喷的肉包子!”
肉包子?一提起来这茬肖寒就浑身一哆嗦,他把衣襟捂得更紧了,牙缝里挤出了两声沙哑的童音:“走开!”
老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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