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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隔着半片酒宴,暗暗地盯着下方人头攒动的人群。
一旁御座上的魏王似乎是有些乏累了,刘承灵机一动,上前对魏王道:“陛下,今日是魏燕的吉日,鄙人不才,命人备下了一支曲子以助雅兴。”
魏王笑道:“哦?那吾等今日是有福了,素闻北燕的曲子跳脱,十分与众不同,今日终于有机会与诸爱卿同赏了。”
刘承得了魏王的应允,侧身同下人招了招手,没一会儿,两个舞娘便上来了。那两个舞娘之中,有一人带了玉制的乐器在手中,似乎是击唱者,另一舞娘则只轻纱罗裙,勾勒曼妙舞姿。
这二位一走到宴席中央,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刘承走上前,在手执击乐的舞娘身旁俯身贴耳,轻声说了几句。
那舞娘微微点了点头。
刘承悄声吩咐完,便退到了一旁。他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身旁的下属问他:“刘大人,您在舞姬耳边说什么呢?”
刘承笑笑:“无非就是吩咐她们千万做好这一支歌舞罢了。”
属下道:“您尽管放心,这舞曲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都已经唱跳过许多遍了,怎么可能出错呢。”
刘承的眸光向酒宴的某处探了探,他道:“是啊,这支舞曲是我北燕有,一定不会出错。”
齐祯与肖寒已经隐没在人群里,他们同其余人一样,在北燕舞女走到宴席中央时,便将目光投了过去。
齐祯一眼就望到了舞女带上来的乐具,他的目光微微一亮。
那是玉磬。
站在中央的两个舞女此刻已经一坐一立,四周静了下来,舞女手中的玉磬轻轻一拍,“飒飒”的清脆声传来,悠扬的异域曲调盘旋于半空,在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观赏着这一支歌舞时,齐祯的身子却缓缓绷紧了。
那唱歌的舞女,在每三句吟唱后都会颇有节奏的击两下玉磬,这在不通其道的外人看来没什么异样的地方。
北燕的使者团里,一人挠了挠脑袋,压低声音在刘承耳后嘟囔:“奇了怪了,这曲子我听她们唱了许多遍了,怎么今日一听,似乎有点儿不同之处呢……?”
刘承端起桌上的酒盏,送至唇前一饮而尽,他宽大的袖子遮住了面容,唯独留出一丝视线,向人群里那位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望去。
一曲歌舞结束,众人捧场叫好,魏王头一回见玉磬和声的歌舞,很是新鲜,豪爽地奖赏了两个舞女。肖寒瞥了眼那边的热闹,回过头去看齐祯,却只能看到他抿着的唇与额头上沁出的细汗,
肖寒担忧道:“无忧,你怎么了?”
齐祯牵强地勾了勾嘴角:“兴许是不小心贪杯了,有些头晕。”
肖寒道:“你的脸色不太好,宫中虽有供人休息的厢房,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齐祯往肖寒身边站近了一步,二人的衣袖交叠在一块儿,齐祯暗暗地握住了肖寒修长的五指,道:“那殿下就一直在我身边陪着吧,有殿下在就会好些,而且我看这酒宴没一会儿也就要结束了。”
肖寒在衣袖的遮挡下反握住了齐祯的手,他的嘴角微扬,轻轻地道了声:“好。”
肖寒握着齐祯的手,指尖探到了他的掌心。齐祯的掌心已经不知不觉有了一片湿润的微汗。肖寒的眸光暗了暗,他又重新细细打量了一眼上方坐着的使团。
明明齐祯刚开始还好好的,为何现在突然这般紧张?
方才的两个舞女领了赏赐,面带桃花地施施然退下了。
肖寒在心中诽腹,莫不是因为那一支北燕的歌舞?
外边的日头越来越大,日光刺眼又晒人,没一会儿,魏王真的疲乏了,他先行离开后,群臣便也陆陆续续告辞。
肖佲此次没戏弄成齐祯,他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却依旧咬牙切齿,恨难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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