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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醒来是在归京后的第三日,齐祯从云天那里拿来的药一吃进去,就足足让他在床榻上躺了整两天。
这两天里,足够发生许多事情了。
“陛下昨日下令,彻查了安王府,可什么也查出来,还生了意外。”齐祯对肖寒道。
肖寒问:“意外?”
齐祯道:“一官兵进内院搜查时,将怀有身孕的安王妃撞倒了。”
肖寒闻言,顿时锁住了眉:“人有事吗?现在那里什么情况了?”
齐祯瞄了一眼肖寒,语气莫测道:“人自然没事,太医瞧过了,受了惊而已。只不过安王妃临盆在即,此事也不容小觑。那莽撞行事的官兵已经被庭杖,估计下半辈子都用不上腿了,不是人人都像石敬亨那样,挨一百军棍躺几天就好的。况且这道惩戒的命令还是陛下亲自下的,看来不论如何,皇子皇孙还是陛下最看重的。”
肖寒问:“无忧觉得安王妃是故意摔倒的?”
齐祯却反问:“殿下是想问我如何看待此事,还是想问安王妃为何要帮她夫君解围?”
肖寒看着齐祯,眼中顿时沁满了笑意,他抬手勾勾齐祯的下巴,道:“这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一阵醋味儿呢,今天也不是吃饺子的日子啊。”
齐祯将肖寒的手拍掉:“你别瞎扯。”他想从肖寒腿上下来,可肖寒的两只手却像铁钳一样将人锢着。
齐祯道:“先放我下来。”
肖寒道:“你先把话说完,说完我就松手。”
齐祯只好继续说道:“安王妃确实聪慧过人,她昨天摔的那一跤,不仅一下子就把当时搜查府邸的人都吓撤退了,还惊得陛下亲自动手惩处了那个倒霉的官兵。这下可好,所有人都知道陛下还是舍不得安王府了,即便安王现在人在风口浪尖,但有了陛下的间接表态,就连朝廷里的墙头草都举棋不定了。”
肖寒道:“孟朝颖做的不错。”
齐祯冷冷道:“吼?”
肖寒道:“父皇确实还舍不得动安王府,因为他不肯这么快就给此事一个定论。如果这件事必定要有个说法,那么我与肖佲之中必有一伤。”
肖寒又道:“但不管结果怎样,安王或是璇王,都会有一党独大的情况发生。父皇不肯放权,所以也不愿意结案,他说是说要查,但决计不会很快出结果,一拖拖个两三年也是预料之内。可现在好了,正好有了安王妃胎气受惊一事,查案子的人会束手许多。案子进程自然就慢了,父皇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权衡以后的事,如今我们兄弟二人是都有把柄在他老人家手里了,原来最后坐收渔利的还是他啊,姜还是老的辣......孟朝颖也是真的豁得出去,挺着个肚子还敢冒险去摔一跤,现在她帮肖佲解了燃眉之急,今后不仅肖佲会对她宠爱有加,她自己在安王府里对付侧妃万氏也会轻松许多。”
齐祯问:“陛下如此摇摆不定,看来你以后还有的继续跟安王耗下去的。”
肖寒道:“父皇当年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你死我活的夺嫡。先帝的太子是一早就定下来的,当年也正因如此,寿命也极其的短。除非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造反被诛,或暴亡疾终,否则其他人是永远也不可能上位的。而先帝的太子年幼,外戚无权,所以除了将他害死,别无他法。”
齐祯沉默了下来。
肖寒又道:“先帝立下的前后两个太子,都是在不足十五岁的时候死去的。而我与肖佲......”肖寒笑了笑,“一个是王家重新扶植起来的亲王,一个是绣花枕头,呵......我知道父皇自己也在心里犯难,所以,也只能这样。既然他老人家自己都不放心,那我也只能咬着牙赢肖佲到最后一刻。”
齐祯缓缓道:“肖寒,我知道众人对你历来的功绩都有目共睹,可即使你看上去再怎么是储位的不二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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