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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肖寒像是踟蹰了一下,他鬓边的一绺发丝落了下来,正好将他有些失落与犹豫的眼神半遮半掩,魏王从上面看下去,只觉得肖寒心里似乎有一股难言的委屈。肖寒道:“父皇,儿臣还有话要说。”
肖佲冷哼道:“你若是想开口辩解,那还是免了吧。像方才那样痛痛快快承认,兴许父皇还会念及你从前到现在的功劳。”
肖寒的嘴角缓缓扬了起来,他抬起头,眼神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冰冷、憎恨。肖佲被肖寒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心中没来由地一惊:“你看着我做什么?!”
肖寒道:“皇兄,刚才的那句话,应该换我来对你说吧。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坦白些,把自己这几月里都干过的那些好事一一说出来,那臣弟就既往不咎,求父皇对你开恩。”
肖佲仿佛听了一个笑话,不屑地笑道:“怎么,你现在该不会是着急了,想反过来给我扣罪名?”
陈升善却看着肖寒眯了眯眼。
肖寒道:“好,你还是不肯说不肯认,你执意要亲手断送你我之间的兄弟之情!”
肖寒面向魏王,道:“父皇,儿臣刚开始对您说过,达蒙突然来犯,我等在雁清对战,措手不及。后来儿臣派高阳送加急的战报进京,请求增员,可高阳却有去无回,直到现在依旧杳无音信、生死不明!儿臣无奈,只好又派出了一队又一队的兵,有的沿路南下,有的另辟他路,分别从不同的道上回京求援。儿臣会这么做,只因那时已经在心里对高阳的失踪起疑。为确保万无一失,这些队伍每两天都要传一封奏报回来,以让儿臣确保他们的安危与行路的进程。”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队人马在回信中说,他们在半路上遇见胡将军带兵镇压肃王叛乱,那时候叛党余孽已经被围剿,只剩一些扫尾事宜,胡将军不认得儿臣派出去的那队人马,阴差阳错就将人都给抓了起来,细细盘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雁清出事了。”
说着,肖寒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李喜融走下来接过书信,转交给了魏王。肖寒道:“父皇,这就是儿臣属下当时的奏报,奏报里将胡将军那时候所说的话也讲得清清楚楚。”肖寒无声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住自己波动的情绪,他继续道,“胡将军相告,让儿臣速速撤回那些派出去的人马,因为派出去的人再多都只会有去无回。他说,景阳城已经被把控得密不透风,除非安王殿下肯放行,否则,谁也别想自由出入皇城!”
肖寒一边说着,魏王一边在上边看着肖寒拿出来的这封信,他越看,眉目皱得越紧。
肖佲简直被这种可笑的谎言气得抓狂,胡广力是什么货色他还能不知道吗。肖佲怒吼道:“一派胡扯!!”他上前一把揪住了肖寒的衣领,咬着牙瞪着眼,恶狠狠道,“你污蔑我!胡广力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些?他上个月还给我来信,说叛乱镇压一切顺利,根本没有发生过别的事!他要是私底下见过你的人,不可能不跟我禀报!”
陈升善听到肖佲说这话,顿时眼前一黑。
肖寒抓住了他话里的把柄,冷冷道:“跟你汇报?难道胡将军有什么事都是跟皇兄你汇报的?他难道不是父皇点的将军吗?看来臣弟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规矩都改了,将军在外的战报不是递给朝廷,而是递给皇兄你?”
肖佲一呆滞,顿时又忙于辩解道:“不,不是......”
肖寒一把将肖佲推开:“皇兄,你该不会以为你自己是胡将军的伯乐,你在朝堂上力荐他带兵,他就会公私不分,然后唯你马首是瞻?笑话!”
肖寒扬声道:“胡将军为人刚正不阿,他早就意识到了皇兄你一手的如意算盘。他那时听了我手下人的叙述,当即就猜到了是你在景阳城的各个关卡安排了人,以保证任何消息的出入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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