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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厄先猛地从梦魇里惊醒时,只觉得头顶一阵天翻地覆的疼痛。
他一下子睁开了双眼,惊魂未定地盯着房顶上的横梁,耳边是老大夫心中石头落地的微叹:“醒了......醒了!”
“快!快去禀告殿下!”
也厄先呆着愣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摸了摸自己淤青未消的脸,他随后又转头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进了城,还躺在了房中。
没一会儿可木花便匆匆赶来了,他一进门就见也厄先满脑袋与满手臂的银针。
老大夫见到可木花,立刻躬着腰弯着背上前,心中明明满是畏惧,脸上却硬要挤出一点儿笑来:“殿下,也厄先大人现在已经醒来了,您看您之前说的会放了小的的家人,那是不是也该......”
可木花瞄了他一眼,问:“他身上怎么满是银针?你用的什么法子将他唤醒的?”
老大夫有一说一道:“也厄先大人体内寒气乱撞,脉象错杂,故只能施针,此行属最末之法,也是实在找不出别的法子能让大人快些醒来了,故只能听了殿下您的......”
“大胆!”可木花不等老大夫把话说完,便及时堵住了他的嘴,猛地一脚踹在了那个有些佝偻的身躯上,直将人踹出去数丈之远。
“本王让你将也厄先大人唤醒,是叫你用行针制脉这种有损内里的法子吗?!你简直是狗胆包天!”可木花一脸愤恨道,“来人啊!将这个不守医德的老东西拖下去伺候!”
老大夫被那一脚踹的直接丢了半条命,连气都喘不过来更何况是开口辩解。
他捂着胸口,因疼痛而蜷缩在地上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只剩一双苍老的眼睛能够传达他此刻的惊恐与悲愤。
他努力张着嘴,死死盯着立在原地的可木花,却一句话也无法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嘴被堵上,身子被拽了起来,一直拖出了屋外。
可木花重新看向一头雾水的也厄先,他轻轻笑了笑:“你总算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也厄先缓缓坐了起来,他拼了命地赶回来,是有一肚子的情报要与可木花说的。
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道:“殿下,卑职只是小伤,让您担忧了。”
可木花坐在了椅子上,他一只手架在扶手上,撑着自己的脑袋,歪了歪头继续看着也厄先。
也厄先立刻接话,道:“殿下,老天骐那里拟好的传位书,卑职已经撕毁!幸得我们消息及时,卑职若再晚回去一步,说不定就要被他们得逞了!”
可木花的声音减淡了许多,可其中的肃杀却重了不少:“然后呢。”
也厄先低下头,道:“老天骐护着三殿下,不肯降死罪。三殿下......只是被剥了权。”
“嘭”!可木花将手边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他这么护着那个废物,就没想过我的死活?!我在外厮杀,那个废物却在我身边安插女干细,向我投毒?!他们真是一对好父子啊!”
也厄先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有些支吾道:“殿下,三殿下的母亲是老天骐这么多年都圣宠不衰的女人啊......”
可木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屑地扬起了嘴角:“达蒙不向来都是只凭自己的本事和能耐吗?什么时候也沦落到子凭母贵这种可笑的规矩上了?中原尚且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可他们的陋习倒是先学了个全!”
也厄先见这事再说下去只会徒增可木花的火气,便赶忙又道:“殿下,现在最要紧的已经不是三殿下那边了,他被我们的人看押了起来,等咱们回去了,到时候那些新账旧账还不是一起慢慢清算?现在火烧眉毛的是魏军!殿下您不知道,属下在赶来的途中被肖寒的走狗给盯了梢,他们似乎提前就收到了风声,埋伏在半路将卑职给捆了回去,卑职本以为保命无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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