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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祯第一次看到肖寒***的胸膛。
那片原本该是结实完美的肌肤上,却遍布着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口。有的伤痕看上去已经愈合了多年,只留下几道红色的浅痕,而有的则是交替叠加,叫齐祯看了于心不忍。
齐祯拿起药棉,在肖寒那处渗血的伤口上轻轻地点擦着。齐祯想肖寒一定是疼的,可他抬眼去看,肖寒却是在望着自己,那眉眼间流淌出来的柔情,能叫人心甘情愿陷进他的怀抱里。
齐祯问:“殿下,我的脸上难不成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肖寒笑着道:“我只是越来越觉得,你就该是和我长相厮守的人。”
齐祯的脸“噌”一下红了,他佯装下手很重地去给肖寒上药,肖寒配合地夸张大喊:“哎——好疼!”
齐祯哼哼道:“既知疼痛,那殿下以后就该记得受了伤赶紧上药。江山的安宁不是倚靠假想中的神明来护的。”
肖寒垂下眼眸,笑意有些淡了下来:“也是。大魏的江山要绵延,不是非得我才行。即便将来的继位者无为,祖宗几辈积攒下来的基业也够他们挥霍两代人了。”
齐祯放下手中的药膏,望着肖寒道:“不要说这样的话,殿下的名声已经在外,街头三岁的孩子都知道璇亲王的威名。何况军功与战绩如同白纸黑字,真真切切地摆在那里,这个位子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肖寒握住了齐祯的手,他抬眸认真地看着齐祯:“无忧也觉得我应该努力挣下去,然后继位对不对?”
齐祯道:“这全凭殿下自己,何况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难不成还激流勇退?殿下想退也退不了啊。”
虽然对于北燕而言,肖寒继位是莫大的隐患,但眼下他对这个人情愫已生,又怎么能一言蔽之。
齐祯略一犹豫,终于问出了徘徊心中已久的问题:“来日殿下继位,是要开疆扩土壮阔山河,还是愿当一位守成之君,安天下兴百业,富国强民?”
肖寒看着齐祯道:“有无忧在,我舍不得每天披甲上阵,只留你一人等我回来。”
齐祯缓缓握紧了手,他似乎听得懂肖寒话里的意思。
他从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中衣,递到肖寒面前,道:“将脏衣服换下来吧。”
肖寒不动,他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现在只要一动,就会扯到伤口。”
齐祯反问:“那难道换我来给你换衣服,你就不用动、就不会扯到伤口了吗。”
肖寒理所当然地点头道:“是啊,如果是你,我连骨头都酥了,哪里还会觉得痛?”
齐祯冷不防地抖了抖:“你再这样胡说,我就不管你了。”
外边,徐有成刚走到帐口准备出声禀报敌情,一过来就听到了怀大人对着自家殿下趾高气扬地发狠话,徐有成:“......”
里边又传出肖寒连哄带骗的声音:“好好好,我嘴欠,我随你罚,好不好?”
徐有成:......
齐祯不买账:“哼,谁稀罕罚罚你。”
徐有成:............
石敬亨打巧儿过来,他看到徐有成呆呆地站在王帐前,大着嗓门疑问道:“哎老徐,你有事儿找殿下与怀大人么?怎么站在这儿老半天都不动啊。”
徐有成无语。
齐祯听见外边的声音,在帐子里尴尬了半晌,又见肖寒依旧敞着衣襟,笑嘻嘻的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齐祯没眼看,只道:“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肖寒嘴里直道“好好好”,边说着边自己抓起了衣裳,三两下地穿好,这才放徐有成进来。
徐有成有些别扭地进了帐子,一眼就瞧见了已经正襟危坐的两人,嘴角不禁抽动了两下:这俩是真能装啊,明明刚才还在打情骂俏的。
徐有成心里头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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