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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集中兵力破防其中一个城门，则有打进去的可能。”
齐祯问道：“可就算将后边的城门攻破了，凭敌我人数较量，到后来也难有胜算。”
肖寒点点头：“所以咱们只能将蒙军进行分流，一批批对付，能歼灭多少算多少。”
齐祯问：“如何分流？”
肖寒展眉：“要将几万人团结起来不简单，但将几万人分裂开，相对容易。我走那日，徐有成来报雁清城有黑烟升起，又有几个蒙兵私自逃窜了出来。你我都知道那黑烟是阿卫找人刻意在雁清城里的粮仓四周放的，再加上谣言横流，贪生怕死之辈很容易起叛逃之心以求自保。当晚徐有成就抓住了两个蒙兵，只要许诺他们几钱盘缠让他们回自己老家，那让他们为我们做点儿事易如反掌。”
齐祯好奇道：“两个蒙军里的低级士兵能做些什么？”
肖寒看着齐祯，眼中闪着透亮的光：“他们做不了什么大事，也就是偷偷运出来一点儿蒙军觉得没用的东西送给咱们。”
齐祯不解道：“蒙军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颗粒不留，能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觉得没用的？”
肖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细数道：“可木花此番是来占地为王的，他自认出师必捷，对于死人用的东西必然不屑一顾，保不准还会嫌晦气，比如假的珠链子，假造的金币，假元宝，还有镀金的金粉......”
齐祯迟疑了片刻，问：“殿下该不会是想用这些假的金银财宝去诱骗他们吧？”
肖寒点头：“嗯。”
齐祯嘴里轻轻地“啧”了一声，轻声道：“缺德。”
肖寒道：“对付无德之人，行无德之法又有何不可。”
齐祯欣然点头：“殿下说的是。”
一批批假的金元宝和廉价的珠翠被一袋一袋地送到肖寒这里。
齐祯伸手捞出几个做得有模有样的假珍珠链子，笑道：“想不到雁清关的居民竟将此等物件做得这样逼真，徐将军的这些东西送的也及时。现在就只需将这些好好加工，到时候用来糊弄糊弄人眼，也就足够了。”
肖寒道：“雁清城里沿街开的棺材铺有不少，他们离边关近，每年在这里因外敌来犯而死的人不在少数。死的人多了，要用到的一应丧葬物品自然也就齐全，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做出来的这种东西也就更真、更精巧些。”
肖寒说完，空气沉了下来。
这世上能有几个不怕死的人，可在雁清，死亡对于当地居民来说，似乎更是一种频发与司空见惯。
以前每逢达蒙来犯，他们带走粮食布匹的同时，也必定要在刃下留几缕亡魂，方能满意而归。
齐祯看着眼前被摆了一地的假金银，问：“殿下有没有想过，可木花为何选择攻打大魏而不是北燕？”
肖寒露出一丝苦笑，道：“大魏内廷争斗不休，只要有心留意，可以让他们钻的空子机会不少。就好比现在，高阳有去无回，援兵数日未见。”
齐祯却道：“不论是大魏亦或北燕，都没少被达蒙占便宜。现在燕魏两国战事方休，元气还未修复，可木花要是光看这点，其实打谁都一样。但是殿下，侵略与征战带来的后患无穷，如果换做是我，且稍微了解两国内情，我也会选择先打大魏。”
齐祯说到这里，抿了抿唇，他看着肖寒的眼睛，缓缓道：“殿下，北燕与大魏看似争锋，实则唇齿相依。两者之中若其一被他国并吞，则剩余的那个气数也长久不了。北燕的朝廷里多的是鼠目寸光之辈，达蒙先打大魏，他们只会坐而观之，且燕太子历经多年好不容易才坐到了现在的位置，除非内忧，否则他多半不愿涉险；而要是先打北燕，我相信以殿下的敏锐与智慧，一定会力荐陛下出兵救燕。”
肖寒的目光深深地烙在齐祯的面庞上，齐祯被这目光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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