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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颖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他又道:“宫里来的人说,她是上吊自杀,还在脚下边留了一封遗书,斥自己的罪责。”
孟朝颖垂着头,面上的哀思似乎还没退尽,她道:“长姐她当初说错了话,如今留下一纸悔书,也算是给了殿下和朝中众人一个交代。”
肖佲问:“她死了,你不难过?”
孟朝颖抬起如葱的手指,在自己的眼角边轻轻抹了抹,道:“她是臣妾的长姐,可如今只能天人永隔,臣妾心里自然是......有些感伤。但臣妾是个明理的人,况且殿下是臣妾的夫君,是让臣妾依托一生的人,孰轻孰重,臣妾心如明镜。”
半晌,肖佲对着孟朝颖伸出手,道:“你明白就好。”
孟朝颖将自己的玉手交给了他,二人对望着,孟朝颖眼眶里的泪光还在,可唇角的温柔笑意又回了来,一同往日般温良识体。
万氏坐在一旁,她只觉得自己此刻在这间屋子里一下子格格不入了起来,她在自己的妒火中烧之前站了起来,欠身对肖佲道:“殿下,妾身手头的女红还没做好,就先回屋了。还有,姐姐忙了一上午,回来得又晚,妾身再命厨房里的人端几道温补的热菜来。”
肖佲点点头,脸上满足自在的笑意又重新扬了回来,道:“去吧。”
家中如此贤妻爱妾、如花美眷,他肖佲也真是男人里的赢家了。
......
万氏憋着一肚子气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刚一进门就将首饰盒里的东西砸了个七零八落,金银碎了一地。
“我衣衫首饰比那***多,身段样貌比那***好,就连家世都丝毫不在她之下!而她一个外姓的养女,凭什么就能稳坐正妃之位!就凭她比我早进府两年?!”
丫鬟纸鹤赶忙上前拉住了万氏的手,挽救下了一个名贵的青瓷瓶,道:“小姐!您忘了老爷夫人对您的嘱托了吗?”
万氏暴躁道:“我怎么会忘!”
纸鹤压低了声音道:“老爷说了,无论怎样,他都是要竭力把安王殿下推上君主之位的,就凭陈家现在那点儿气候,到了将来,统领后宫的人早晚都会是小姐您啊。现在不过是一方小小的王府罢了,咱们该留着力气,等着以后使在要紧的地方。”
万氏没好气道:“将来?你告诉我将来是什么时候?璇王还在雁清守关,等过了年估计也就回来了,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安王殿下还不是被人踩在下边!”ap.
“小姐!嘘——”纸鹤紧张道,她立即将屋门关了起来,对万氏道:“小姐啊,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安王殿下他最讨厌的就是被璇亲王比下去,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了,那还得了?”
万氏正在气头上,说话也越发随性起来,她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比不过就是比不过,怎么,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别人说了?我也真是想不通,爹干什么非得把筹码压在他身上。任凭哪个人来,只要没瞎,有璇王亲在,谁会去选他安王?”
纸鹤叹气道:“若是有的选,那璇王府里的后院,指不定比咱们现在呆的地方还要热闹呢。小姐您想啊,既然明眼人都觉得可塑之才、国之名君当属璇亲王,那为什么到现在璇亲王除了一个亲王的封号、一座王府与私牢,陛下就什么都没有给他呢?就连姻亲也......小姐,连外头的平民百姓都知道,璇王府里除了粗使的婆妇与女婢,连通房的丫头都没有一个。”
万氏沉下声,不说话了。
纸鹤停了停,又缓缓道:“大家都在私底下传一个流言,说...璇王殿下他根本就是个断袖!”
万氏不信:“哈?无凭无据的,这话也会有人信?”
纸鹤道:“这还需要凭据吗?小姐您想啊,一个大男人,这么多年了身边什么女子都没有,这还像个正常男人吗?都这个样子了,除了他是断袖,那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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