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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对齐祯道:“在今晨回来的路上,我心里就有了大概的主意,既然他们是靠衣服的兽皮料子认人,那兴许这就是我们的可趁之机。”
齐祯也点头笑道:“这也算是咱们跑了那一趟的意外收获,即使是这样的细枝末节也有可能成为制胜之道。我方才听石将军的意思,原来殿下要的是一队人马穿的兽皮,怪不得他脸上要写个‘愁"字了。”
肖寒拿起冬竹放在他手边的酒壶,斟了一盏浅浅的烧酒浇喉而下,道:“这么个天气是难为他了。不过你不知道,从前石敬亨干过的猛事可比这个要多,别说是去山洞里猎野兽剥皮,我刚遇到他那会儿,他正是一个人单枪匹马从百人的匪窝里杀出来的。”
齐祯惊讶道:“他竟这么生猛?”
肖寒笑笑:“民间卧虎藏龙,我是幸运,才遇上了如今手底下的这个班子。”
齐祯却在暗想:既然肖寒有如此实力,为何他跟封沉安打仗时却表现得不温不火,还一拖就拖了这么久呢。
齐祯出神间,肖寒又饮下了一杯酒,浑身畅快,他回了营地还没休息过,此刻终于得了片刻清闲,他惬意地眯了眯眼,问齐祯:“这酒下肚可以暖身,无忧要来一杯吗?”
齐祯摇摇头,上回中秋夜里的醉酒还让他心有余悸,从此他再也不敢在肖寒面前碰酒了,他道:“酒虽暖身,殿下也不要多喝。”说着,他就将肖寒又要倒酒的手按了回来,顺便收走了酒壶。
齐祯又道:“一会儿就歇息吧,这么几天都没见你合过眼,云天还说我的身子骨不好,我看就应该让他给你把把脉,仔细分辨分辨,更需要调养的人到底是谁。”
肖寒看着被齐祯收走的酒壶,笑道:“怀大人管得真严,连酒都不肯让我喝过三杯。”
齐祯听了这油腔滑调的话,心中只想笑,但又硬是要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他正了正脸色:“殿下,用过膳就去洗漱吧,这几天劳累,睡个好觉,把身子将养将养。”
肖寒一手撑着下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对面端坐如画中谪仙的齐祯。他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此刻只觉得人生何求。他道:“确实累了,该好好睡一觉。”
齐祯见肖寒看着自己在出神,清冷起来:“殿下要去用凉水抹一把脸吗?”
肖寒站起了身,笑道:“好好好,怀大人的吩咐,本王全都依言照办,一件不落。”
他一边说着,一边到外边去接凉水。
肖寒站在雪地里,将冰凉的雪水捧到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军中的酒不是好酒,入口不见缕缕醇香,只有刺喉的辛辣。肖寒方才伴着这股直冲脑门的热辣看着昏黄烛火下的齐祯,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那些销骨混想,竟开始蠢蠢欲动了。
只怪他身旁雪夜相陪的怀无忧,是他旧梦里的常客。
他的无忧着实是个摄人心魄的美人。
肖寒看着满地盈盈的白雪发愣,他想,看来以后不好再当着齐祯的面喝酒了。他本是海量的,现在却心底里犯燥热。
等他回了齐祯的帐子里,齐祯已经脱去了外衣,侧卧了床榻上。榻前拉起了屏风,肖寒只能透过映在白色山水画上的人影看到齐祯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齐祯听到肖寒走进来,脚步声逐渐向自己靠近,脸不禁又红了起来,他吹灭了烛火,直流一盏桌面上将要灭掉的油灯,好叫彼此看不清对方的动向。
肖寒走至榻边,轻声唤道:“无忧。”
齐祯别捏地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不愿直视,只说:“吹灯,睡觉。”
可他却不知道,肖寒才安分下来的心又开始躁动不安了。
肖寒的一只膝盖跪在齐祯身旁柔软的棉被上,前倾身子逼近齐祯,声音低缓:“冬日昼短夜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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