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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去?”
肖寒点点头:“夜里有人换完班回来,必然疲惫松懈,是个好机会。”
二人刚说完这番话,他们身后的不远处立刻传来光亮,一个粗鲁的大嗓门对着他们大声道:“喂!那里是谁?哪队的?这么晚了还留在外边干什么?”
齐祯在肖寒身形的笼罩下又悄悄将布巾系了回去,摆回了方才弱小无助的村妇模样。
肖寒转过身子,也粗着喉咙,憨憨地笑道:“这位大哥,自己人,自己人。”
那举着灯笼的巡兵上下打量了一番肖寒,恍然大悟道:“这...这身皮毛......哟,失敬失敬,原来是也厄先大人手底下的兄弟啊,”他又瞥了眼在肖寒身后畏畏缩缩的齐祯,笑得更乐,“是我打扰你了,你继续,继续,哈哈。”说着,那人便很快又提着灯笼又走了。
齐祯:“......”他压着嗓子,在肖寒耳后道,“这群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肖寒笑了笑:“军营里头都是男人,常年在外的...也好理解。不过听刚才那个人说的话,看来石敬亨这次倒是冥冥中帮了大忙。”
齐祯道:“是啊,想不到蒙军的等级竟是用身上的兽皮来区分的,也厄先在这里的威望比我们想的要高许多。”
肖寒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对着齐祯道:“走,跟着他。”
二人与前面那人隔着一段距离,蹑手蹑手、东躲西藏地走了一阵,终于到了目的地,——可木花所在的地方。
齐祯抬头一看,是雁清城内的县衙。
齐祯道:“鸠占鹊巢。”
他与肖寒站在县衙前的一面墙角后,显然首领住的地方不会像交接班的侧城门那样,靠蒙混和伪装就能溜进去。光是那三进三出的几道门和门口凶神恶煞的守卫,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过这县衙也不是非进不可,正当二人琢磨着接下来该上哪儿混去时,不远处就坐下来三五人,那群人围坐在刚升起的篝火旁,开始谈天闲聊。
齐祯与肖寒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默契地向那几人走去。
县衙前的这片空地似乎是值守人的常驻地,周围靠着墙根的地上还放着许多堆叠起来的酒坛,想也是从当地百姓手里抢来的。
肖寒顺手拎起了一坛酒,扔给了齐祯,并对他粗声大呵道:“去,给老子烫酒,快点儿的,别不识好歹。”
齐祯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扔过来的酒坛,眼中含着屈辱与可怜。
这番动静自然而然地引起了那伙人的注意,肖寒顺势往那几人走去,嘴里还在对着自己的小村姑不满地骂骂咧咧着什么。
“嘿,你是也厄先大人手底下的?”有人主动问他道。
肖寒点点头:“是啊。”
“那是你找的女人?”
肖寒顺势在这几人之间坐下,他扬起嘴角,懒懒道:“对,我的人。”
那几人纷纷艳羡起来:“果然在也厄先大人手底下就是好啊。”
“是啊,连拿的分赏都比咱们得到的多得多。”
又有人问他:“现在也厄先大人怎么样了?殿下还在生大人的气吗?我听别人说,大人算错了魏军的行动,殿下罚了他?”
肖寒见四下也没什么人,便放下心来随口胡扯道:“大人一切都好,别听人家瞎说。”
几人纷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说的也是嘛。毕竟也厄先大人向来得殿下的重用,哪能一下子就被罚呢。”
“可是咱们确实好几天不见也厄先大人了,自从那天与魏军打过一仗后,他回了军营没几天,似乎被殿下驱回了部落。”
“你这他娘的是听谁说的啊?”
“大家都在传啊。”
肖寒发话了,他仗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这块兽皮,伸长了腿,自在悠闲地将腿交叠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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