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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来。孟朝颖打量了一下四周,便在晚蕊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
没一会儿,车夫就挥起鞭赶起马来。等马车行出一段路后,孟朝颖将手伸到了侧面坐垫的下面,摸索了一小会儿,终于摸出了一朵已经被压扁的梅花来。
孟朝颖看着那发黄的几片花瓣躺在自己的掌心,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这是秦风清留下来的。
他将自己的信件收走后,留了一朵枯萎的花以示收到。肖寒很快就可以知道景阳城的事了。
孟朝颖松下了一口气,只要秦风清收到了消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告诉肖寒的。
孟朝颖回到王府时,看到平日里时常跟着肖佲进进出出的小厮已经在院子外头守着了。她心中道:今日肖佲回来得倒挺早。
“殿下呢?”孟朝颖问。
小厮低着头木讷讷地回答:“回王妃,殿下在万侧妃那里。”
孟朝颖的唇边泛起一丝讥讽的笑意。万氏上赶着拉着肖佲,这会儿必定在背后叨咕自己回了陈家的事,按她那性子,想必还会添油加醋不少。
孟朝颖不置一词,自己回了房,沐浴焚香,安静悠然地等着肖佲过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肖佲便黑着脸一声不吭地进来了。
孟朝颖正在灯下娴静地翻阅书本,她身上皮了件衣裳,在满室温暖里赤足而坐,她一手轻轻搭在自己突起的小腹上,此等静谧美丽的画面,叫肖佲火气顷刻减了大半。
孟朝颖闻声抬起头,温婉地扬起笑意:“殿下回来了。”
以往肖佲只要一进万氏的屋子,不到第二天天明是不会出来的,如今万氏这么轻易地肯放肖佲来自己这里,恐怕是她迫不及待地想看戏了。
肖佲免不了脸色难看,语气也有些冰凉:“你今日自说自话地回了陈家?”
孟朝颖点点头,仿佛察觉不到肖佲心中的不快:“今日臣妾在前院的树枝上看到了一个巢窝,于是就想起了父亲他们。说来也是,自从臣妾有了殿下的骨肉后,臣妾还未亲自向他们报过喜呢。”
肖佲依旧有冷言冷语:“报喜?你父亲他不屑与本王有所交集,即便你有了本王的孩子,也未必能见他替安王府高兴吧。”
孟朝颖眉尖一沉,有些委屈道:“殿下怎会这样想呢。自臣妾嫁进王府,父亲与兄长在外做事,样样都以殿下为先,处处都为王府着想。即便晨姬娘娘在宫中做出了让人不齿的傻事,但父亲的心从来都是向着殿下的,这点从未变过。殿下万不可听信外边的流言蜚语啊!”ap.
肖佲道:“是么?若陈家真如你所说,为何不见他们拿出让本王信服的诚意来?”
孟朝颖起身,走至肖佲面前,递给他一个布绢包裹的东西,肖佲接过,打开一瞧,是一枚御刻的玉佩。
孟朝颖对肖佲道:“回王府前,父亲将此物交给了臣妾,嘱咐臣妾将它小心带回来,再交给殿下。父亲说这是先帝多年前的御赐之物,陈家是当传家宝存放起来的。父亲让臣妾向殿下转达,陈家为了让殿下安心,定会给出个交代来的,就将此玉佩为信物。”
肖佲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背面的刻字确实是当年先帝的新笔。他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本王就等着你父亲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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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已久的璇王府外边,一人趁着夜色深重,飞快地翻越围墙,身手矫健地纵身而下,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之快,根本不足以让埋伏四周的暗线匹夫看清。
王琛与白直已经在屋内等了许久了,突听门外有声响,立刻打起了精神。
秦风清喘着气走了进来,将桌上凉了的茶水拿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王琛问:“如何了?”
秦风清平稳了气息,道:“安王的人把我盯得太紧。那张进更是阴魂不散。我在外边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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