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齐祯的脸顿时一热,转过头,就当没听见肖寒吹在自己耳边的细语。
肖寒从冬竹手上接过一件淡水色的披风给齐祯披上。这些衣物都是从王府里带来的,披风的帽檐四周围了一圈雪白的动物皮毛,将齐祯的脖子与耳朵护了起来,免受冷风吹拂。
肖寒从齐祯身后环住他,与他共同牵着缰绳。骏马长鸣一声,马蹄高抬,载着二人飞奔出去,一路冲出了营地。
雁清真美啊。
如果开春,这里必定是一副瑰丽的碧波江山图。
肖寒带着齐祯登上了一地势偏高之处,极目远望,已经苍黄了的野草千里万里。肖寒放慢了速度,将齐祯圈在胸前,带着他慢慢逛了起来。
身后那温暖而宽厚的胸膛无时不在分散着齐祯的注意力,他将面具摘下来,看着眼前广袤苍凉的景色,问肖寒:“殿下外出探寻雁清的那几日里,像这样的风景已经见过不少了吧。”
肖寒回答:“雁清开阔广袤,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只不过我在看这些原地与群山时,心里边倒是没什么波动。”
齐祯道:“殿下见多识广,自然不足为奇。”
肖寒低笑一声,道:“江山千里万里,又哪里能与及得上你。”
齐祯耳染红云,眼神拐向别处:“你少刺激我......”
肖寒故作惊奇道:“哪里就刺激你了?怀大人的身子才刚建好,鄙人哪里敢啊......”
齐祯不认账道:“殿下有什么是不敢的,都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我同乘一匹马了,也不怕手下看出点什么......”
肖寒追问:“嗯?看出什么?”
齐祯最快道:“看出我们两是......”他又及时止住了。
肖寒看着他突然噎住的窘迫样子,忍不住开怀哈哈大笑。齐祯见自己被他戏耍,一气之下抬起手肘往后捅去,撞得肖寒做作地“哎哟”直叫。
齐祯的后背贴着肖寒的胸膛,可以隔着厚厚的衣裳感受到后面胸腔里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
“无忧,”肖寒突然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齐祯的睫毛颤了颤,他的血脉在起伏波动,心脏脉搏不受控制地乱跳。
他在肖寒面前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
齐祯躲避道:“殿下你再这样说下去,我的心口又要疼了......”
骗人的,不是疼,就是慌罢了。
肖寒这倒是信以为真,立刻从调情里出来,紧张道:“我们现在调头往回走,马上就能到营地了。”
说着,肖寒就要重新拉起缰绳调转马头。齐祯却按住了肖寒的手,摇了摇头道:“我想下来走走。”
再在肖寒怀里待下去,他就要疯了。
齐祯说什么就是什么,肖寒当即道:“好。”
踏足在地面上,脚下是一片野草的柔软。后身不远处还能看到已经变得巴掌大的营地。
齐祯向着营地后面山坡上的山林,对肖寒道:“就是在那里,那晚蒙兵箭队设伏。他们那日若是没有显形,我真后怕后来会发生什么。若真到那时,也许差点儿命丧箭下就不会是我,而是殿下你了。”
肖寒心有余悸地安慰道:“自从那夜后,我已经在营地附近各处加派了巡逻守卫。达蒙对雁清地势的了解比我们多,这才让他们有机可趁。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情况了。”
齐祯叹了口气,道:“可木花狼子野心,他设伏这样一只无声息的弓箭队,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肖寒柔声道:“我明白,这些天让你为我担心了。”
齐祯垂眸:“被一箭头扎在心口上的感觉,痛却奇妙,这可能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了。”
肖寒轻柔地抚上齐祯的发丝,嗓音越发温软:“无忧,我想你保证,这样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