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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坐着,见齐祯在睡梦里皱眉,半晌,齐祯轻轻地呓语道:“殿下......”
肖寒俯下身,轻柔道:“我在。”
可齐祯喊的却不是他,不知他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他的睡颜露出了几丝着急:“太子殿下,不可冒进.......”.
肖寒嘴角的弧度淡了下来,眼眸中顿时露出几丝心疼。
齐祯的现在梦见的人,无疑是北燕的太子封沉安。肖寒握住齐祯的手,可怜巴巴道:“不要梦到他。”
齐祯果真不再呢喃了。
肖寒叹了口气,道:“到了我身边,就不要顾虑从前的人与从前的事了,我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再打扰到你。去雁清关待一阵子也好,那里也算是一方净土。兴许骑骑马放放风,你的心境能再轻松开阔些。”
齐祯静静地躺着,细密纤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下一片阴影。均匀的呼吸让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齐祯睡得恬静又毫无防备。
肖寒的喉结滚了滚,他低下头,直到齐祯呼出的热气软绵绵地喷洒到自己的鼻尖。
肖寒想吻他,想了很多年。
如今人就躺在自己的面前,无所察觉,任君宰割。他的渴求几乎要冲破束缚。
许久,他带着一丝微颤的嘴唇终于轻轻落在了数年来日思夜想的地方。
当感受到那片柔软时,肖寒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即便是初次上阵杀敌,他的心也不曾跳得这样快过。
片刻后,肖寒猛地坐起了身子,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都说酒是色媒人,可肖寒心里清楚,即使喝了再多的酒,如果躺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齐祯,他也不会有这样异常难平的冲动。
肖寒不自觉地开始笑得有些傻傻的。他给齐祯掖了掖被子,轻声道:“好好休息吧...佩迎。”
第二日,齐祯拖到日上三竿时才浑浑僵僵地醒了过来,脑袋的昏沉与关节的酸痛铺天盖地似的席卷而来。
齐祯揉着脑袋坐了起来,朦胧中隐约想起自己昨日在肖寒面前有所失态......
从前没有这么猛地喝过酒,更没有烂醉过,哪里知道自己会不会发酒疯,万一再说漏嘴点儿什么的事儿....
齐祯调整了呼吸,唤来了冬竹。
冬竹挑起帘子,探出脑袋:“怀大人,您醒啦,小的这就打洗漱水来。”
冬竹打了水端到齐祯面前,道:“小的方才还在想,您要是再不醒就来叫您呢。早上宫里传了陛下的口谕,一会儿传旨的公公就要来了,说要给殿下与您封官呢。”
齐祯道:“我知道了。”肖寒贵为皇子,府中可设私牢,手里又有精锐队,哪里还需封官位呢?魏王不过是要给他们一个前往雁清关的头衔,好让他们好安心出发。
冬竹道:“大人,此去雁清关,我听人说一路上必定风大雨大,小的要更加注意照看着大人您的身子,不能让您被日头晒着,被雨水淋着。”
齐祯笑问:“我有这么娇贵?”
冬竹跟齐祯混熟了,也敢顽皮起来,他吐了吐舌头道:“那可不,咱们殿下恨不得将您护在金身里呢。”
提起肖寒,齐祯的眼眸沉了沉,问冬竹:“昨晚我喝醉了,不记得事。殿下他......什么时候走的?”
冬竹想了想,道:“大概......唔......小的知道的不大清楚,那时候院子里没什么人,但小的知道您没喝多久就醉了。总之殿下过了一个时辰才出来呢。”
齐祯想了想,又问:“殿下出来时神情如何,你可有看见?”
冬竹嘿嘿笑了笑:“殿下似乎脸红红的...”
“冬竹。”一声威严的低喊顿生。
冬竹立刻浑身一哆嗦,转身给肖寒问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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