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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守在马车旁的下人们也发现了异样,赶紧跟了过来。
肖寒深深闭了闭眼,一改往日齐祯在时的温和,他再度睁开眼时,眼眸里只剩冰冷:“怀大人不见了,你们一路人回府带人出来,暗暗地找,另外通知我们在守城军里的人,严把几个城门,此事不可声张。其余人现在就跟我走,搜城!”
肖寒行云流水地说完,便带着人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上急匆匆地寻找起来。
这是王府的人头一回看到肖寒乱了方寸。尽管璇王殿下面上一语不发,只闷声前进,但谁都看得出,殿下现在很着急。
亲自搜城这种事,不可能不引人注目。
而巧就巧在,肖寒刚要急急忙忙迈进一家买卖布料与衣裳的店铺时,遇到了迎面而来肖佲。
肖寒的脚步倏地一顿,面无表情地看着肖佲笑呵呵地朝他走过来:“哟,二弟,竟然如此之巧。我看你着急忙慌的,这是要做什么?”
肖寒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嘴角:“出来找个人罢了,劳烦皇兄关心了。”
肖佲笑笑:“找人用得着这么面色沉重?莫不是你王府遭了内贼?不会吧,父皇总是夸你御下有方,教养极好,怎么自己的府邸里居然会出这样的奴才?”
肖佲又凑近他一些,压低声音道:“就算是父皇丢了传国玉玺也不会亲自出来找的呀,我看二弟你如此在意这个‘家奴",那他偷走的,该不会是二弟你的心吧?”
肖寒的脸冷下来:“还请皇兄慎言,像丢玉玺这种话若是被父皇听到,皇兄你少不了又要被罚俸禁足几个月了。”
“你!”肖佲眯了眯眼,压制住怒气,反倒不屑地笑了笑:“肖寒,常在河边走,谁都有湿了鞋的时候。我奉劝你少在这儿得意,风水轮流转,我看你哪天从亲王的位置上掉下来,别摔得粉身碎骨才好!”
肖寒道:“那也是从亲王的位置上摔下来,不像皇兄,长居安王之位数年还不见长进,多大本事都挑不起风浪。”
肖佲瞪着眼睛:“好,好!我不跟你在这儿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你给我等着!”说罢,他便甩袖而去。
肖寒站在这衣裳铺子里,始终冷着脸,缓缓打量着店面。掌柜远远地站在柜台后边,虽没听清二人方才的谈话,但也知道那都不是寻常人物,不敢站得近,加之肖寒此刻面色阴沉,十分不善,掌柜紧张得直流汗。
幸好,肖寒巡视了一周,便默然离开了。
齐祯此刻早已把昂贵的外袍脱了下来,换上了刚买的粗麻布衣。又戴了顶掩面的纱笠。他这样混在人群里,装成江湖客的模样,也并不突兀。
他远远地就看到肖寒正黑着脸到处找自己,那张俊美的面容爬上怒意的样子,齐祯也是头一回见。自从他来到肖寒身边,肖寒哪一天不是对他百依百顺呵护怜爱?如今乍见他生气,且气得不轻的样子,他竟然有隐隐的一丝后怕。
齐祯本来就不打算溜走,他知道自己出不了城门,他只是想自由一段时间,打探打探魏国皇都,等打探够了也就自己回去了,到时候到了肖寒面前随便编个理由就是了。
可事情发展得似乎比齐祯设想得严重。
肖寒再怎么喜欢怀无忧这个人,他若是不见了,自然是着急,然后赶紧寻找,何须动那么大的肝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追捕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齐祯叹了口气,心中有些不安。他压低了纱笠,随着人流移动。他行至一座生意寡淡的酒楼,见着这儿人少,吃饭也安全些,便进去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显然他的伪装还算可以,一顿饭下来,风平浪静。
餐后结了账,齐祯撩下乌漆嘛黑的纱帘遮住自己的面容,走上了街道。一男子与他擦身而过进了酒楼。齐祯未曾注意,他只寻着市井百姓聚集的地方,打算混进去听听人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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