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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祯嘴角渐平,有些不耐地问:“这么多年了,那到底是多少年了?”
王琛叹了口气:“怀大人,您失忆后果真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吗?如此看来,殿下心里头一定很苦吧。”
齐祯追问:“请二位大人直言,到底是多少年了?”
白直翻着眼睛开始算起来:“也有个三五年了......”
王琛上前一步道:“您跟殿下的事儿啊极少有人清楚明白。如今也就咱们几个知心的自己人心里头清楚,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白直与王琛相视一眼,而后捧腹笑作一团。齐祯以为这二人是在拿男宠的名分侮辱自己,他看着眼前笑得脸颊泛红的二人,刚预备要发怒,王琛便停了下来,搭住齐祯的肩,将他重新带到肖寒的院门口,指着方才冬竹拿衣物的屋子,说道:“怀大人,您看到那间屋子了吗?这里面装的可都是殿下这些年来对您实打实的恩宠。”
齐祯压着火气将信将疑道:“里面有什么?”
王琛神秘地笑了笑道:“您自己进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吗。那里头啊一般人可不让进。”
齐祯狐疑地望了王琛一眼,问冬竹:“我的衣裳不就是你从那屋子里拿出来的吗?那不就一间存放衣物的普通房间吗?”
冬竹道:“这......怀大人,是,也不是。屋子是普通的,可里面的东西不寻常。”
齐祯怒气中来了兴致,他有些可笑道:“看来我的确是要开开眼界才好。”他上前一把将屋门推开,顿时,珠光宝气袭来、绫罗绸缎如同九天上悬下来的瀑布。
齐祯是国公府出来的世子,富贵的气象也没少见,当下他只微微一顿,随后眯了眯眼,走进屋子,在娉婷陈列着的衣物与宝玩中游走。
这里边都是珍贵物件,任意一样拿出来都不容小觑。他走马观花,恍若游玩,可行至屋子正中最里面时,墙上一幅挂画立刻抓住了他的目光。
画上有一男子,跨马而坐,面如冠玉,鲜衣衬着身旁的依依杨柳,将男子的样貌神气捧托得举世无双。
这画中人的五官齐祯再眼熟不过,不就是自己吗?
只是他不记得自己曾有过这样的闲情逸致。画上人眉宇如远黛,眼角唇边的笑意欢快自然,而他自己这些年总是在奔忙的路途中,何曾有过这种类似春游踏青的轻松经历?
他随后又了然,这上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怀无忧。
冬竹见齐祯站在画前岿然不动,便道:“大人,这是您刚进王府那年与殿下外出踏春,殿下邀请画师给您绘制的,您瞧下边,还有年月与题字呢。”
齐祯望去,果真——“恣意畅游若远近皆无忧”,且还是肖寒的笔记,上书的年月已经是五载之前。
冬竹小心翼翼道:“大人,殿下虽不许我们妄议,但您若应允,可否让冬竹少言几句?”
齐祯看着这小厮谨小慎微的样子,说道:“你讲。”
冬竹指着那一件件玩物一一解释道:“您偏爱什么颜色的衣裳,殿下便给您置办,您爱吃什么口味的菜肴,殿下就请什么样的厨子掌勺,您爱赏玩世上的奇珍异宝,殿下二话不说发话满天下去搜寻......这是您种植过的兰花,自您下落不明后没多久便枯萎了,殿下睹物思人,管家担心殿下太过神伤,便擅作主张给收了起来。”
齐祯:“......”
冬竹看着齐祯木讷讷的样子有些焦急道:“大人,您该不会真的一件都记不起来吧?您还是不相信殿下对您的用心吗?”
齐祯蹙着眉,眼神迟疑。
他原本就快相信肖寒是真的认错了人,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名为怀无忧的男宠。可方才秦扶来被押到了自己面前,肖寒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秦扶来死在自己脚下,他又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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