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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从前?何来从前!
肖寒帮齐祯撩开鬓边碎发:“从前我一日不来看你,你就跟我闹脾气,总吵嚷着说我心里没你了。”
齐祯听得嘴唇再度白了白。
肖寒的目光与深思全都系在齐祯身上,他看着齐祯不太舒适的模样,立刻紧张地问:“身子还是不舒服吗?我帮你换药。”说着,他就将手腾了出来去解齐祯的衣带。
齐祯蜗居在一方床榻上避不可避,连连推辞,死死地憋住想要张口大骂地冲动:“殿下!不,不不,无忧区区一介贱民,岂敢让殿下亲自做这样的事!”
肖寒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齐祯蜷缩在床头瑟瑟发抖的模样,担忧又有些薄怒:“你在我这里何曾是贱民了?你不要怕我,别人将我看做璇亲王,你只当我是你的夫君。”
你的夫君……
齐祯狠狠地咽下一口唾沫。
肖寒微微俯下身,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声音低缓温柔:“我知道你什么都还没想起来,也知道你心里接受不了,可没关系,我会帮你慢慢地回想起我们从前的一点一滴,好不好?”
难不成大名鼎鼎的大魏璇亲王,真的是个断袖?
“......”齐祯根本就不敢动了。
肖寒看着他:“把衣裳解了,我帮你上药。”说着,肖寒终于把身子坐了回去,可紧接着,他便拉开齐祯的衣襟,将他的上衣脱得堪堪剩了一件薄薄的底衫,松垮地耷拉在腰下。
“不!殿下,您真的不用这样!”齐祯一边喊,一边被肖寒翻过身按在榻上。他的双腿挣扎了几下,最后无力地放弃了抵抗。若动作再大一些,一会儿又要撕扯到身上的伤口了。
齐祯无奈,只得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他想,若肖寒当真疼爱怀无忧此人,那他示个弱,应当能够博取一些怜爱。
齐祯当下就讨饶道:“殿下,伤口很疼,很疼啊......”
肖寒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疼到受不了了吗?”
齐祯将脸埋在枕头里,点了点头,留了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后脑勺,肖寒稍一沉默,后绝情道:“这是良药,你忍着些,好不好?况且你身子上的伤痕太多,必须上药,否则岂止疼这一次两次?”说着,他将齐祯虚掩在身上的底衫揭开,露出了整个伤痕累累的背。
肖寒抿着薄唇,想要伸手去抚慰那些伤,他沉默着挖了一些黑黢黢的药,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抹匀。
那看病的老者妙手回春,三日一过,多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黑红黑红的,一道又一道。齐祯本就跟个病美人似的,肤色白皙,现下伤疤与肌肤一对比,看上去触目惊心。
冬竹端着热水走进来,抬眼就看到了床上那番“琴瑟和鸣”的光景,顿时吓得他脚步一颤,慌忙收回视线,差点儿将水洒了出去。
冬竹正分心,肖寒一记眼神凌厉地飞过去,才将冬竹从浑僵中吓醒。他赶忙跪坐到床榻边,低头装聋装瞎地侍候起来。
肖寒的指尖能感受到美人肌肤上的坑洼不平,他的心像失足一般,好似不慎滑下几级台阶,有一瞬而过的失重感,惊慌转瞬而来,也转瞬即逝。
上药后,齐祯翻过身,如同饱受了折磨一般,靠着床头微喘。他披着敞开胸膛的底衫,露出精健的胸腹,景色美好得让肖寒猝不及防地眸光一亮。
齐祯后知后觉地赶紧捂住了胸口。
“殿下,我身子好乏......”齐祯面色有些差,想赶人走又不想去看肖寒的脸,只能眼神飘忽到别的地方。
肖寒终于善解人意了一回,替他盖好被子,温声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齐祯笑盈盈地目送肖寒离开,脸上堆出来的笑容随着那道身影的消失而一同不见。
肖寒走出屋子,寒风扑面而来,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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