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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能引颈就戮。要脱身不是很难。”
莉娅突然在他怀里闷笑一声:“你不能这么说。”
萨卡斯基:?
莉娅:“你应该说:没关系,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我有能力随时东山再起。”
萨卡斯基迟疑了一瞬:“我觉得你不喜欢这种花哨虚伪的…话。”
她爱惜自己的属下,对他的属下也亲切友好,讨厌无谓的牺牲和滥杀无辜,他们之间关系的恶化正是从奥哈拉开始的,这个事件像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至今未能愈合。
停顿了两秒或者三秒,他朽木般的爱情雷达猛然意识到莉娅是在调侃,也许还包含一点撒娇。
他马上说:“我确实有这个能力。”
莉娅用力抱了他一下,仿佛真的从他身上汲取到无尽的勇气,她离开他的怀抱,仰脸说:“好。”
她的脸庞恢复了温柔沉静的笑意,对他宣布:“我们在这里待到我治好身体为止。”
踏着轻快的步伐,莉娅疾步走向电梯。她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想法计划,等她稍作安排,就开始治疗。
萨卡斯基没有多问,紧随其后,为她挡住凌冽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