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觉的馥郁花朵香气驱散。
神父在红毯尽头笑眯眯地注视两位被花瓣雨淹没的新人。塞尼奥尔·皮克用臂膀为爱人挡下许多花朵枝叶,露西安笑容爽朗,挽着他在朋友们的祝福攻击中加快脚步,几乎要在红毯上奔跑起来。
莉娅坐在最远的角落遥看男酷女靓的一对新人,嘴角笑意柔软。
幸福的场景可以治愈许多黯淡的瞬间。
或许…她也该尝试在两岛设置专供结婚的正式场所?
但是,如果她的岛现在正处于一种被迫切关注的状态,那么一旦作出有鼓励居民生育倾向的措施,两岛的面临的麻烦恐怕会接踵而至。
新生的婴儿本该与柔软、喜悦、祝福、生命力等词汇相伴。
然而人口在并不平稳的世道里,毫无疑问是已经是一种让所有政治势力不得不重视的资本。
萨卡斯基垂眸看了看她,低头轻轻用鼻子蹭了一下她被风吹乱散着细软碎发的可爱额角。
莉娅坐了一会儿,说:“你刚才是不是舔我的头发了?”
毛萨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拒不承认。
但是冬天头发沾过水,风一吹拔凉拔凉,挺令人头秃的。
莉娅:“萨卡斯基,我们说好了的,你不能在外面随便舔我。”
萨卡斯基:“唔哼。”
莉娅:“你不要光嘴上答应,你要遵守诺言。”
萨卡斯基面无表情,把蓬松的尾巴甩到莉娅的小皮鞋上,裹住她裙子下的脚踝。尾巴尖嗒嗒在她小腿上点了两下,一副“好了你不要再任性胡闹”的表情。
莉娅蜷缩起陷入温暖的脚指头:“谢谢,但是…”
神父开始为新人念誓词,莉娅只好暂停单方面谈话,认真观礼。
婚礼场地布置得很好,从装饰到餐点都看得出用心,且昂贵。
莉娅瞥了一眼挽着新婚妻子意气风发的塞尼奥尔。
嗯,钱的确是不缺的。
莉娅拒绝了侍者的香槟托盘,拿一块最典型的婚礼小蛋糕小口咬着吃。
为了参加这场婚礼,她认真化过妆的,时刻记得小心不能吃掉口红,否则就要补妆。
她不能单独一个人去洗手间更衣室。让保镖守在女士专用空间附近不合适,她补妆的话得另外找小角落,挺麻烦,还容易节外生枝。
小蛋糕甜度偏高,莉娅本来要杯牛奶也能就着吃,但咬两口咬到更为甜腻的流心,她稍微有点遭不住。
北海的甜品做得很好,除去对高质量原材料的精妙使用的美味甜品,也有重糖嗜甜的种类。毕竟气候严酷,重糖重油有时候是在风雪里多撑一夜的保命能量。
小蛋糕的包装纸上印着当地一个老甜品店的标识,莉娅知道他们家的烘焙手艺偏传统,巧克力可颂就做得很好吃。
这么想着,她又勉强吃了一口。
过量的糖分令她的味觉备受折磨,甚至于产生了生理性反应。
有点想吐。
这传统美食她欣赏不来。
顶不住了,喂狗吧。
她的表情太微妙,惹得萨卡斯基频频凑过来试图嗅闻那块蛋糕,却一直被拒绝。他便朝着甜品区域的方向嗅闻,但各种香甜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他也没闻出什么异常。
当莉娅反手将蛋糕喂进他嘴里时,毛萨还单纯地以为这是一次和以往并无区别的投喂。
就像莉娅开锅时把第一块肉给他(尝咸淡生熟),晚饭时把所有食物夹到他碗里(打扫剩菜),下午茶随手喂给他的一沓牛奶饼干(太多吃不完)。
毛萨毫无防备地用左边臼齿捣碎大半块小蛋糕,囫囵吞进了肚子里,残留在舌头和喉咙的流心糖浆,才让他猛然接收到这一记味觉冲击。
萨卡斯基两眼发直地沉默了一会儿,扭头从桌上拎走一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