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货,店里现挑食材现加工真空压缩,每一块卤味都是他自己挑的,结果没能自己吃上。罗西南迪一边搅拌,一边开始考虑下回过去再选点什么外带。
他们现在身处垃圾岛,找个干净水源都费劲,更别提其他什么能吃的东西。多弗朗明哥身负重伤,罗西南迪前些时候光忙着给他包扎伤口,逃避贵族的追杀和海军搜查,算一算整整两天都没吃东西。
等罐子里的汤水第二次沸腾,罗西南迪把罐子用一块厚布包裹好,插上叉子递到多弗朗明哥面前。
多弗朗明哥没接罐子,他又变回那副懒洋洋的架势,直接连着一颗卤蛋把叉子捏起来往后靠去,下颚线上一小块刮伤结着细细的血痂。
卤蛋色泽浅棕,咸淡适中,咬开弹滑柔嫩的蛋白,半流质的浓稠蛋黄缓缓流淌,与浸透了醇厚香辛料的蛋白混合,在嘴里绽出一股独特的甘香。
两口咬完一颗蛋,多弗朗明哥心下满意。鸡蛋他爱吃流心的,罗西南迪只有这点和他相像。
他淡淡一瞥,罗西南迪只好继续捧着罐子,往前凑了凑,方便懒惰的兄长食用。
封闭的小屋内,空气逐渐温暖。罗西南迪垂眼盯着罐子里的食物,在橙色火光的照耀下,里面一块块散发着热气与香气的荤卤晓得柔软而纹理分明,十分可口诱人。
唉,好香啊。
多弗朗明哥慢条斯理地嚼着鱼丸,冷眼看他的蠢弟弟无知无觉凑得越来越近的头颅。半晌,他探出手去。
罗西南迪发着呆,鼻子一凉,粗糙的触感一带而过,刮疼鼻梁上那道进门时被割伤的小血口,刮走那道渗出来的细细血线。
长而有力的指节被手指轻轻一捻,淡淡的血痕瞬时揉散在指尖。
罗西南迪懵懵然听见他兄长低笑一声,语气慵懒:“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