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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起了这件事情来。
「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童越就是凌琳的男朋友，因为他一直用彭越身份在外边行走，所以我们就忽略了他这个人的存在，之前没有查过他，他是躲在彭越身后的隐形人，属于彭越的影子......」
对于影子人这件事，秦苒反倒是没有程才这么震惊，因为她知道，云智其实也是陆云深的影子，而这世上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云智的存在？
秦苒喝了口咖啡，皱着眉头问：「黄欢欢失联，那童越也一直没在相约死亡群里冒头，那他们俩有没有可能真的一起死了？」
「不可能！」
程才非常笃定的说：「我和唐鸿就这件事讨论了很多次，然后昨天回来又和冯律师探讨过，我们的意见都是一致的，那就是，黄欢欢有可能已经不在了，但童越一定还活着，他压根就不是什么重度抑郁症者，他就是个杀人狂魔......」
秦苒听了这话后背一凉：「你的意思是，他喜欢杀人？而且还是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他喜欢杀人，跟杀人对象是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无关，毕竟凌琳的母亲宁小姐就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那他杀人的目的是什么？」秦苒表示不解：「任何人做事，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一时的快感？」
「那肯定不是？」
程才继续说：「唐鸿让人查了凌琳的母亲宁小姐，她在死前几个月，把自己的钱陆陆续续的取现出来，可这些钱最终去了哪里下落不明，如果童越是杀害宁小姐的人，那宁小姐的钱极有可能落到了宁小姐手里？」
「另外，凌琳在跳楼前，也曾把壹号公馆的房子做抵押贷了两百万的款出来，而这两百万凌琳好像是用来做投资理财亏了，但她是投资国外的币，这些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她投资那些币的钱也就追查不到了？」
「你的意思是，凌琳母女的钱都进了童越的口袋？」
秦苒眉头皱得更紧；「那黄欢欢呢？她给童越花了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