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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些太那啥了？」
「按道德来说，死都要拉上别人一起，的确是有些不地道呢？」
绮罗吃着冰激凌接话：「可道德这东西，原本就不是人人都有的啊，再说了，道德，难道不是一根枷锁吗？」
秦苒：「......好像有些道理。」
「所以嘛，你就不要纠结人家为什么要相约一起死亡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理解别人的行为，但别人也不一定理解我们的行为呢？」
秦苒听绮罗这样说，瞬间也就释然了：「有道理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如果程越的路就是要以杀人犯走到头，那是不是也是属于他的因果，人为很难改变了？
秦苒正想结束通话，绮罗又在电话那边调侃她：「老板，你不是会算命吗？要不，你给你表弟算一卦呗？」
「噗——」秦苒直接笑出声：「你以为一个人的命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算的？不管做什么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算命也一样啊？」
「这样啊？」绮罗表示不明白：「按你这说法，那路边摆摊算命的，他们怎么就能做到来一个算一个的呢？」
「那他们能做到算一个准一个吗？」秦苒笑着反问。
绮罗怔了下反应过来：「那估计不能，这样说来......算命这种技能，还真不是学了就会的，而是......也需要一些天文地理的知识是吗？」
「我咋知道？」
秦苒打着哈欠：「我又不懂算命了，好了，我把别人为何相约死亡的行为弄清楚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讨论了。」
「别啊，我还想算命呢？」
绮罗在电话那边大声的喊着：「老板啊，你啥时候有空，帮我算一卦呗，看我的真命天子在哪里？姐一个人寂寞啊！」
「去，真命天子？你以为自己要当皇后呢？」
秦苒对绮罗的话嗤之以鼻：「你想找男朋友还不容易？直接去社交软体上，或者相亲网上找一个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