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没想到居然复杂到这个地步啊?
别说他们俩解不了这毒,就嵇真和石铁成估摸着也解不了吧丶嵇真沉思半晌才对石铁成说:「大师兄,这个我实在无能为力,帮不到秦苒,我一直研究就是中医,这西药方面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我都不懂西医啊?」
「我也不懂。」
石铁成如实的说;「别看秦苒西医很厉害,但那不是我教她的,但她说得这些综合毒性,我在想,也许可以用中药来解呢?」
「肯定是可以,关键是用啥中药来解啊?」
嵇真惆怅起来:「如果只是中毒一两种,我们或许可以用试药的方式,这种药方用了用那种药方,可秦苒说是应该是几十种药物汇合,我连试都不敢试,谁知道一副解毒中药下去,会不会适得其反,让病人的毒性发作得更快?」
嵇真这样说,端木笙等人听了都面面相觑了下,嵇真说的不无道理啊,谁敢轻易给这样的病患用药啊?
石铁成在电话那边沉吟良久:「主要是病患身份特殊,而且又在国外,我也不敢轻易给秦苒指导,万一错了,不仅害了病患,还害了秦苒?」
这是大家都担心的,秦苒在别人那里,谁知道那病患的家属是什么样的人?
治不好病,大不了不要诊金,但如果把病人给治死了,那到时候能不能回得来,都还是未知数啊?
「我这边有秦苒打过来的号码,我之前不知道是她打的,所以拒绝了。」
石铁成想了想说:「我等下打电话给她,劝劝她,有些病治不了就算了,不用逞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好。」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嵇真松了口气:「那种身中数度的病人,既然世界级的名医都解不了,那我们解不开也很正常啊,我等下也给秦苒打一个电话,让她不要想办法解毒了,赶紧想办法跑吧。」
嵇真和石铁成又聊了几句,俩人虽然在解毒这件事上都没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在如何让秦苒跑路这件事上却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治不好,难道还跑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