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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嗯,喜欢,这种最好吃,有肥有瘦,吃起来口感比牛肉和羊肉都好。」
「那我就多烤一些雪花肉给你吃。」
陆云深说着戴上手套,拿起夹子夹了五花肉到烤盘里烤起来。
麦瑟夫不解的看着陆云深手上的手套:「烤肉而已,用得着戴手套吗?」
「雪花肉有肥肉,而肥肉用人溅起热油,热油溅到手上会烫出水泡,然后留下疤痕。」
陆云深耐心的解释却让麦瑟夫撇嘴;「一个男人,就算手上被油溅起留了疤痕,那又有什么呢?」
「秦苒的手很柔很白很美,我不想自己和她牵手时看上去不般配。」
陆云深淡淡的解释着:「何况留了疤痕的手摸起来不那么舒服,我不想她摸我的手时有不舒服的感觉。」
麦瑟夫:「.....陆云深,你时刻都在为秦苒考虑吗?」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为她而生的。」
陆云深笑着说:「只不过这手嘛,主要是要和她牵,自然就得考虑到这一点了,毕竟夫妻牵手是必不可少的呀。」
麦瑟夫撇嘴:「也有很多夫妻是不牵手的。」
这一点陆云深倒是认同:「那是,别说牵手了,现在这个时代,感情变化比快餐还快,很多夫妻都不睡一起了,只是挂着个婚姻的名号而已。」
麦瑟夫眼睛当即一亮;「陆云深,那你跟秦苒的感情,会不会某天也跟快餐一样变化得没有了?」
「不会!」陆云深非常笃定的回答:「我跟她的夫妻感情是细水长流,如山间的涓涓细流,永不停止。」
麦瑟夫:「山间的溪水也有乾涸的一天呢。」
「是吗?」
陆云深想了想:「那我和秦苒的感情就像大海里的海水,永远激情澎湃,永远涛声依旧。」
「海也有枯竭的时候。」
麦瑟夫一本正经的提醒着陆云深:「你知道吗?曾经的珠穆朗玛峰,就是从海底冒出来的,当年的海已经是最高的山峰了。」
陆云深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麦瑟夫,如果我和秦苒的感情走到海枯石烂的那一天,我也就认了呀,毕竟那不知道多少个世纪后才会发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