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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自己是县长夫人就行。
主簿,掌管公文公文等工作,类似于师爷的角色,出谋划策,没事装装糊涂,都是装糊涂的高手。
典史,主管缉拿、典刑、狱判。
县尉,执掌一县役卒,治安。
至于士夫,并非是官职,可以理解为代表,士大夫阶层的代表。
因为是士大夫阶层的代表,所以有钱,有关系,也有权。
因为有钱,有关系,也有权,所以代表士大夫阶层的时候还能够直接代表老百姓。
至于百姓怎么想,对对对,谁都能代表我们,除了我们自己。
路是土路,连接着官道,韩佑站在城门前五十丈外,背着手,只是望着残破的城墙。
张缇六人施的都是“文礼”,齐齐低着头,不敢轻易开口,朝廷派来人开口之前,他们连自我介绍都不能做,这就是上下尊卑,先施礼,对方回礼,或是应了一声,才能收礼,然后再开口。
这种官员,扫上一眼就看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韩佑站在最中间,背着手,长个欠揍的脑瓜子。
陆百川与江追打起十二分精神,右掌握着腰间长刀刀柄。
三十名军伍不用管,跟班的货。
曹理义站在韩佑右侧身后,落后半个身位。
他们不认识别人,认识曹理义。
这也就是说,韩佑是武职,官职要比曹理义高。
带了三十人,背弓持刀,至少也是郎中以上级别的。
可张缇等人没听说过兵部或是六部哪个郎中这么年轻。
心里困惑,脸上的恭敬不敢少了半分。
一路小跑过来的时候,张缇望见曹理义时,面色变的极为不好看。
朝廷派人过来主持救灾之事,应直接来旬县,而不是先去折冲府。
当然,按规矩的话是这么办,韩佑是个不按规矩的人。
而大家也都知道,曹理义这小子是个反骨仔,鬼知道有没有和朝廷特使说了些什么。
韩佑收回目光,微微颔首后:“你等便是旬县父母官吧。”
“下官旬县知县张缇,见过大人,有失远迎,大人海涵.”
随着张缇说完后,其他六人一一自我介绍。
“下官旬县县丞蔡平。”
“下官旬县主簿徐方。”
“下官旬县典史纪远。”
“下官旬县县尉兰尚。”
“下官旬县县尉裘夏。
“老朽是旬县王坤良。”
韩佑目光一一扫过众人,面无表情:“姓倒是挺好记,我叫韩佑。”
话一出口,六人无不变颜变色,张缇神情剧变,再次施了一礼,神色激动。
“下官张缇,见过韩将军,将军大名,下官如雷贯耳,如雷贯耳呐。”
“原来张大人听过我。”
韩佑口称大人,可却一点都没有见到“大人”的态度。
文臣武将是两套班子,除非品级差距太大,武将才能端端架子喷喷地方文臣。
一般在各道地方的画,即便武将品级高,也没有对文臣的指挥权。
韩佑不同,他是从京中来的,还是天子亲军话事人,哪怕就是寻常旗官,该不鸟地方文臣一样不鸟。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如果文臣不给天子亲军任何军伍的面子,等同于不给宫中面子,换个角度来看,天子亲军不需要给所有文臣面子。
“城,我就不入了。”
韩佑凝望着张缇:“我只问你,现在去救灾开山,你可调多少民夫。”
张缇那是丝毫犹豫都没有:“韩将军需要多少人,只要城中有,下官都可调派过去,半个时辰内便可出发前往长垣。”
这话一出口,倒是令不少南军老卒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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