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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痕迹,嘴巴则慢半拍地问:“咦,很多人都知道我去世了吗”
过了片刻,诸伏景光才回答:“他为你开了一场祷告会,朋友们都知道这件事,也知道你回来了。”
原来如此。
“那,”铃木园子想了想,更小声地问,“我是怎么死的啊”
“如果是被人杀害之类的,那凶手被逮捕了吗”
这个问题好像根本没必要问,一条未来到底有多厉害,在接受侦探培训的时候她便彻底领略到了,几乎不用思考便可以笃定杀害自己的凶手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吧
可能是对一条未来在警校时的表现不太了解,可能是自己太恐怖吓到自己了,莫名的,在不暇思索地想到这里时,铃木园子反而有种担忧,一种由直觉汇聚而成,仿佛是无形大手在捏住心脏的微妙感。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担忧惧怕些什么,只能在思考片刻后,勉强找一件自己忧心忡忡的事:未来先生虽然经常很坏,很爱一本正经地捉弄人,可敢行凶杀人的坏人可是坏透了的,他想抓捕坏人一定很困难吧
如此忧心忡忡着,她发现诸伏景光好像很久没说话了,于是看过去,“嗯”
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诸伏景光再次笑了起来,没让她看到他之前的表情包,“是被杀害的,我没有参与这起案件,得知的时候已经结案了,好像是他的什么仇人还是铃木集团的仇人前来寻仇,是早有准备的,得手之后立刻逃窜,不过,还没有离开霓虹,凶手便被、”
厨房里,一条未来将东西放进烤箱,又开始准备另一份甜品,诸伏景光像是因为烤箱关闭的声音停顿了下,才说出后面的话,“绳之以法。”
铃木园子追问:“未来先生没有受伤吧”
“……没有,”诸伏景光回答,“受伤的是其他人。”
其他参与逮捕行动的警官吗
明明不是自己的责任,应该是凶手全责,但当着警方人的面,铃木园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蹭了蹭脸颊,随后便听这位同事受伤的警官又开口:“你父母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你回来的事,铃木集团负责了抚慰金之类的后续,现在发展得很好。”
说得有些含糊绕口了,铃木园子自己翻译:她父母还不知道她每天会"复活"的事,不过,在逮捕行动中受伤或殉职的警官都由铃木集团给予了抚慰金,而且铃木集团现在发展得很好。
她松了一口气,有些失落父母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又有些庆幸父母不知道自己的情况,“那就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告诉你的,”诸伏景光看着一条未来,又沉默了片刻,在快安静到寂静时才又开口说话,“其实应该是我们谢谢你,”
“忽略一切不谈,”他像是想开玩笑,“你能回来,很多人都很开心。”
欸
为什么会开心的意思很不言而喻了,铃木园子很敏锐地再次小声发问:“我刚去世时,未来先生的状态很不好吗”
“不是很好,不过还好吧,比其他人好多了,”诸伏景光先说了前半句,在铃木园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时又说后半句,“一开始不是很好,你和他相处更久,应该很了解他,虽然他、”
他似乎笑了笑,“在你面前大概会有些特别绅士,”
“但我猜,正如他会绅士一样,你在窥见冰山一角时也会对海面以下的冰山若有所觉。”
“以正常人的视角来看,他大概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恋爱对象,甚至相反,许多人都会发自内心地感叹他的恋爱对象很倒霉,他就像是死神镰刀上的一抹血色影子,病态、扭曲,在简单顺着刀锋向下流淌的时候还好,可一旦有渴望得到的东西,便会在抓住之后紧紧不放,比在地下蔓延的树根还要更扭曲。”
厨房里,一条未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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