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不愿接受一条未来带上自己,用"都"这种词汇。
而琴酒的所作所为,确实配得上这个辱骂,并非常乐意接受。
贝尔摩德收敛思绪,试探性地询问:“身体有不舒服吗?情绪较为稳定吗?想问我些什么?”
“我在想,”一条未来慢悠悠道,“你们果然在孤立霸凌我,”
难道不是吗?
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没有说话,但安静的空气却仿佛齐声发问,诘问灵魂。
"都"。
“怎么,我令你不满了吗?”
……是长年累月在他的血液中冲荡,和他紧密相连的药效在发挥作用,让他在极小的时候便丧失了一部分人性吗?
但不可以和一条未来一样,是"不是好东西"。
她在意毛利兰,是因为在特定时间、特定时间、特定状态,被特定行为打动,曾在地狱的血海中浸泡的灵魂被人间的善良所打动,共鸣着战栗。
一条未来便是最后者。
可现在面对的是一条未来。
贝尔摩德也是。
起码她没有在纽约街头用狙击枪进行无差别的"我们来玩点兵点将游戏吧,我点到谁,谁就下地狱哦"。
这句话,是难得的真心话。
回忆起那双像是宝石般、因用力而有些湿润光泽的水紫色眼睛,贝尔摩德坐直了些,想起了一条未来的眼睛。
正如在一开始以为是琴酒时,贝尔摩德会态度轻佻地随口轻撩一下,发现是一条未来,却立刻收敛轻佻态度一样,贝尔摩德没什么要暧昧试探一下意思的打算,表情格外端正,宛如不识男女之情的长辈,“怎么了?”
对普通人而言,琴酒是冷血残忍的黑暗,连组织成员都很畏惧他,部分过于恐惧和过于拎不清的人,在各种情绪之下,往往会在背地里辱骂他,用词不乏最直白的下三滥器官词和牵连族谱。
这笑有些意味不明。
他不是会对哪种性格的女性心动、又有多难撩拨的问题,而是"这个家伙,究竟还是不是人类"的问题。
相较之下,"不是个东西"这种形容词,竟是较为温和的存在了。
还有下次?!
琴酒闻声立刻盯紧了一条未来,没说话,贝尔摩德也差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们不是不想阻拦,是一旦阻拦,逆反晚期患者一定会非要做到。
一条未来懒得读空气,询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在悄悄抹黑诽谤我吧。”
“不是,”贝尔摩德否认,“是在想这套对你没什么用,”
“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吧?对情情爱爱不感兴趣。”
所以,她不是"孤立霸凌"。
她没有反驳"一开始还会勾住我,轻声细语地说话,试图勾勾搭搭我",也没问"你察觉到了我们见过面?"。
一条未来也没点明她没反驳,只赞同贝尔摩德对自己的判断,“是,”
又反驳,“不是。”
是,但又不是。
"是",这很一条未来,"不是",这很不一条未来。
贝尔摩德根本没有掩饰,无需故作,便惊讶起来,“你有……喜欢的人?!”
短短一句话,她咬重了三部分发音,第一部分是"有",第二部分是"喜欢",第三部分是"人"。
咬重的时候,还带了几分轻微的悚然,宛如一只猫在人类的脚下转来转去,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被踩到尾巴,于是特意关注了一下人类的脚,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只人类根本没脚。
一条未来:“你猜。”
他对自己被逗不太开心,但对逗到了别人很开心,故意只晃了一下鱼钩,心满意足:震撼吧,好奇吧,在支起耳朵、抓心挠肺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