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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起了手语。
一条未来站着靠在电话亭上,随意地点头,示意赞同。
诸伏景光:“……”
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
他模仿着比划了几下,打出手语:“捣蛋鬼。”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的比刚刚更厉害了。
比如挥舞拳头,比如勾手,比如虚空扇巴掌,比如一些可以用手模仿出来的器官。
他伸出左手,左手微握拳,用曲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又把左手垂下,和右手一起外右腰比了一个圆的手势,“笨蛋。”
他停止翻译,抬头和一条未来对视,“……”
“发生了什么?”
又补充,“最好是动作幅度大,在声音无法传达的时候,可以远远地做动作挑衅。”
连起来是:今天的天气很好,但你把妈妈弄丢了,哇咔咔哈!
乍一看有点像是比爱心。
看起来很好学的样子,很简单。
幸好小孩子有。
诸伏景光再次打手势,为一条未来担保,“哥哥不会跑的。”
“脏话,”一条未来耐心,“手语有没有骂人的话?比如刚刚的捣蛋鬼要严重一些,比如……”
小孩子乖乖比手势。
诸伏景光再次翻译:“妈妈让我在亮晶晶小马那里等她,我想坐小马,但是他们不让我坐,我就坐上了车,车子开走了,”
“我甚至没有走过去,”一条未来再次郑重声明,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迹,和自己手上的血迹,“怕吓到她。”
真想跑的话,这个家伙根本攥不到他好不好。
“现在吧,”他当机立断,“学一门新知识最好的时机永远是‘现在"。”
诸伏景光怔住,“什么?”
他晃了晃小孩子抓住的那块衣摆,“跟我来。”
“哥哥一直想跑,”诸伏景光重复手势,再次一个个拆解翻译,“五六次,”
小孩子稍微探出了一些,不再一直哭个不停了,面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犹豫到诸伏景光又轻巧地做了几个手势,才像是不放心一样多看了一条未来几眼,稍微松开了手里的衣摆,用手回了几个手势。
意思很明显,不需要翻译:‘我不是捣蛋鬼"。
一条未来没有看过来,他半蹲下去,打了个响指,吸引起孩子的注意,让对方的哭泣停止了一瞬,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因为小孩子处于受惊状态,诸伏景光放慢了手语速度,简单地比划完这几句话,已经半分多钟了,一条未来记住了几个意思非常明显的手语,不是‘你"、‘我"这种可以一眼反应过来的手势,而是‘家"、‘联系电话"和‘记得"、‘帮助"之类的手势。
这是在说一条未来。
但这些手势……
一条未来:“。”
一条未来有点理解为什么诸伏景光说‘笨蛋"偏亲昵了。
有用。
“妈妈说要去买棉花糖,让我在原地等她,我就等她了,但是车开走了……”他暂时中断翻译,和一条未来对视了一眼,慢慢打手势,“妈妈让你在这里等她吗?她开车走了?你等了多久?”
小孩子:“……”
只有‘勾手指"和一条未来的形象勉强符合一些。
他也半蹲下去,随手支起下巴,懒洋洋道:“哦,对了,不好意思,刚刚忘记说,她好像不会说话,回答不了你,你问废话了。”
对乐于研究罪犯的FBI来说,罪犯一旦暴露什么习惯性动作,就会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研究这一动作能代表什么,是最好的鱼饵了。
诸伏景光:“……没有。”
他没再说话,而是用手做了几个手势。
才没有‘有人在哭,多看几眼,吓吓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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