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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几百平米的大厅，里面相比外面街道，没有那么昏暗。
进来后，老人点燃了五六盏煤油灯。
只是，这么几盏微弱的煤油灯，在这大厅里，显得微不足道。
我用手里的强光手电环视周围，破旧的餐桌，搭配着更破旧的餐椅，让我想起了电影里，黑暗的欧洲中世纪。
我与祁柔找了两把看似不会摔倒的餐椅坐下。
有了之前的问话，我与她现在都不敢随便说话，怕再露出破绽。
“你们一队，这次从外面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老人拉过一把破旧椅子，在距离我们两米位置坐下。
我与祁柔，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先开口。
老人看我们没说话，继续说：
“没事的，我们区的一队，这次也在外面搜集了一些好东西。你们不会吃亏的。”
我在老人刚刚的话语中，似乎听懂了一些。
这个地下世界，应该不只这一个，他们管每个地下世界称为区。
每个区都有自己的搜索队，而且，每个区也不只一个搜索队。
尤其是第一搜索队，好像被格外重视。
我说道：
“这次我们出去是带回了一些东西，不过大部分都没带在身边。”
老人一听，更激动了：
“好呀好呀，你们这次的东西，能不能和我们区换？我保证，我们会用最好东西和你们换。”
我顺驴下坡，问道：
“这次你们打算用什么东西和我们换？”
老人想了想，回道：
“我也只是一个看门的，只知道他们这次回来，带来了不少东西。至于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一会吃完饭，我可以带你们去我们区教会那边，让他们给你们介绍。”
我又在老人口中得到了新的信息，这里居然还有教会。
怪不得外面大门要做成教堂的样子。
“好，一会就麻烦你带路。”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地下世界的教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身边的祁柔，抻了抻我衣角。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担心在这里待的越久，接触的人越多，我们就越可能暴露。
没多久，我们的食物上来了。
中年女人一手摸索着周围的墙壁，一手端着餐盘，慢慢悠悠的靠近我们所在的方向。
“哪边？”
女人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问了一句。
老人回了一句：“这。”
虽然只有一个字，女人居然准确的顺着声音，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摸索到餐桌，把餐盘放下。
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我看清了上面的食物，是烙饼。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最好的食物？
在油灯下，烙饼冒着白气，一看就是刚出锅的。
借着微弱的光，我的视线看向了女人。
她年龄不到四十岁，虽然身上的围裙已经很脏，但脸上还算干净。
一条厚实的黑布蒙着双眼，但依然可以看出，整个人的模样还算漂亮，就是年纪大了些。
我看着她双眼蒙着的黑布，稍微大着胆子，试探的对她说：
“你这黑布有些脏了，为什么不摘下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