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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雅堂内,风临抱着将昏的弟弟,惨声呼喊:“依云!依云!”
怎么会这样?刚刚还是好好的!
她进门的时候,弟弟还笑着回头,朝她快步走来说:“你还知道来呢,要不是等你,我早便走了!”
她迎上去,刚想抱歉几句,眼前人便突然身形发晃,错愕地望向她,向前倒下。
风临起先以为他只是绊了一跤,但跑过去接住人后顿时发觉不对,但见他肢体发硬,低声喃喃:“怎么看不清了……”竟渐有意识不清之状。
中毒……!
一瞬间风临满头如针扎,飞快把他抱到椅上道:“依云!依云振作一点!方才吃了东西没有?被什么扎了没有?”
他的亲随良泽几人赶忙跑来,皆惊极,风依云好似口舌僵麻,半天没有答话,风临急问良泽:“他刚刚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良泽立刻道:“殿下就一个时辰前进了午膳!所食之物也奴等也都试吃验毒了!”
门外子敏文闻声闯进,见状大惊:“这是怎么了!”
“他中毒了,快传府医!”
“啊?!”子敏文立时吩咐,同时命人将中午他所用之物、所食残羹尽带来查验,并令将今日踏足皇子院落的仆人、膳食一路经手仆人带来查问。
风临补一句:“府内闭门。”便对弟弟急道:“依云,千万别睡!”见弟弟口舌僵麻,眼花头昏,神志不清,呼吸不畅,复看眼下口舌,遂想起父亲曾经的话,猜道:“难道是……乌头?”
风依云此时已欲昏,风临见他并无抽搐,应是所食不多,情急之下,先行催吐,命人速煮绿豆金银花,良泽从旁协助。另一边人拿银针件件去查毒。
相府气氛陡然翻转,四下围门,府医急赶。这不免惊动栖梧宫的内侍,子敏文思虑再三,不敢隐瞒,只派人先稳住宫内人,再着人速请子丞相归府。
堂内架置屏风,风依云在催吐下将所食尽呕出来,几番反复,倒恢复了些神智。风临一直帮他拭口。此时府医已到,她便让路。
急于查毒从何来,风临不顾污秽,拿起银针就在呕物中翻找,见银针无应,便去验器皿。
屏外早就银针过了几遍,良泽跟随出来,心急之下,竟拿起筷子一样一样尝,食物都没有问题。正当众人查检器具时,良泽忽而想起件事,叫道:“醋!醋!”
风临看去,只见他急道:“殿下喜食相府肉羹,这几日都用,只是殿下嫌肉羹饮多会腻,吃时总加许多醋,方才所查唯漏了那醋!”
子敏文忙命人去寻,不想那醋早不知给谁倒掉,只剩个空瓶,众拿与府医辨,府医知干系甚大,豁出去以指刮瓶,入口一尝,当即道:“有毒,放了分量不轻的乌头!”
风临看向身后一众仆人,巡而扫视,目光几乎可以剜人。出了事,子敏文早已无地自容,厉声喝令严查。
堂内疾风骤雨之际,子徽仪忽至,进门便急道:“听说小殿下出事了?”
风临扭头看去,子徽仪为她目光一刺,不免停下脚步,但此时脸上已没了方才那种失态的惊慌,坦然受之。
不过短短一会儿不见,他却好似大换了幅面貌。
风临寒声问:“你来做什么?”
子敏文听他来,急忙使眼色,但子徽仪宛如不觉,回道:“现在府内内事是我代管,出了事,我应当来。”
“内事是你管?”风临一步步迈去,“你就是这样管的?!”
“这事和你有没有干系——”
“云逸!”
风临挪目望向子敏文,后者已是极严肃:“这时候就别迁怒他人了,救治依云才要紧!”
风临冷笑:“迁怒?”她伸手指向子徽仪:“他为了陷害孤,连毒酒都敢喝,焉知不会对依云下手!”
子敏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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