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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风临一醒,便听到刘达意感瘟病重,被运出内卫府,于刑狱单牢关押的消息。
听到消息后,风临忍不住发笑:“感瘟?哪来的瘟?难道是内卫脑子生的瘟?”
她话音陡冷:“内卫府现在也太狂妄了。单押……呵,别是在作什么幺蛾子。”
属下道:“听闻御医去过了。”
风临仍是皱眉:“刘达意任职户部多年,手上握着不少把柄,焉知会不会有人为保全而助她?难保没有蹊跷。”
说着她不禁暗想:内卫中会不会有与她有私的人。她立刻道:“谁批的此事?速着人去打听。”.c
“遵命!”
风临道:“崇德寺的守卫是哪部,有消息了么?”
“回殿下的话,是虎贲军。”
“虎贲军?”风临暗思:怎不是羽林军。遂道:“连崇德寺的消息一并探听。”
“是!”
风临梳洗后立刻着手调遣。她一边饮药,一边密召暗卫,派人递信赵长华,将一个她亲手圈画过的华京及邻近三州的舆图递去,命对方按她吩咐布置。
后她服用药丸,并遣人唤来张通鉴。人至,风临立密令她带人手出城行动,并密语一番。
待张通鉴出,她立即唤来属官询问是否有御中回批。
两日前,出于对将士的痛心牺牲与国朝的安稳,风临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上书劝告武皇增调南部守备军,震慑楠安。
但武皇收到奏疏后,却对祝勉说:“楠安地远,且战后元气大伤,州府薄弱,自保不及,岂会冒进?原守备军足以镇关。劝朕增调,是她想分散朕的兵力。”
遂不纳,并令人严密监视北疆与京内的联系。
得知宸宫无复,风临神色稍凝。随后,她唤府医前来给杖伤换药,事毕召来徐雪棠、李思悟、文成章等人过问事宜,着重问朝内可收买、可用之人的情报。
议罢风临更衣,命人再催去请静心园人来相谈,后秘密安排车驾,由李思悟携宁韶出府。
今日,是宁氏案犯返遣流放地的日子。
毫无疑问,这场本就是雷霆降怒的案子不会有第二个结果。在风恪幽禁的圣旨下达后,那位帝王像顺手扫去一件烦心小事,给宁氏结了案。三人尽返流放地。
风临本不想让宁韶去送,她劝他再等两日便好,但宁韶唯恐生意外,无论如何都不肯依,抓着风临衣袖哭的快背过气去,说:“我想他们想得厉害,求您让我看家人一眼。”
风临哪还能拒绝?
未免暴露身份,他们分路而行,让李思悟低调带他遮面混在人群里,并安排暗卫暗中相护。
及至出城路,道上人并不多,但宁韶看到有几个母亲曾经的下属候在街角,两眼红通通瞪着路。
风临带着白青季道边候等,不远处食铺内,有几个打扮体面的人正在唠闲闻。
“顾家那个捞着没啊?”
“嗨哟,别提了,百来艘船发了狠地捞,那西渠连着护城河都快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见着人!”
“啊呀,真是邪了门了!”
“嘁,什么邪门不邪门……听说官里怀疑,她是叫人给救走了!内卫正疯了似的翻顾府呢。”
“啊?不是说人当晚就给射死了吗?怎……”一旁人讨论得投入,风临把目光自她们身上挪回,瞄了眼道。白青季说:“快到时辰了。”
话说完能有一盏茶功夫,远处的街道骚动起来,原本稀疏分散的人群忽似见了食的鱼,唰地朝前聚了过去。
风临抬步,随着人群慢慢靠近。二十步后,她望见了宁歆的脸。
心痛无法言说,那个姑娘像只行走的枯叶蝶,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干了她的血,令她走向枯萎。明明已插人进去照料看护,她怎还会憔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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