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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罐子破摔,又或是无所谓眼前人的喜怒。子徽仪毫无惧意,似笑非笑地看她:“你把我从她手里抢来,为的不就是这个么——挑衅她,激怒她。”
他抬手握住风恪手腕,玉容淡笑,手上力气却出人意料大起来,一寸寸将风恪的手从衣襟上扯开,风恪欲强,竟一时不能撼动,瞪大眼看他。
子徽仪勾起嘴角,那笑容当真清美绝伦,然而话语似寒冬冰锥:“你当初既求旨把我要过来,就应该料想到今天。”
“作为一个亲王,你不去反思为何敢有人对你的东西出手,反而责怪他被人争夺,这不可笑吗?”
子徽仪将她的手彻底从衣襟上扯开,狠狠一甩,笑道:“如果守不住,当初何必去夺?”
风恪像被雷劈了,字字句句,他带伤的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一道雷劈过来。他实在懂得怎样扎她的心!每一句,每一句,都踩着她最不可忍受最介怀之处狠踏。
作为一个亲王,你不去反思为何敢有人对你的东西出手,反而责怪他被人争夺,这不可笑吗?
如果守不住,当初何必去夺?
风恪脑内轰然炸裂,当即一掌呼啸抽去!子徽仪被这一掌打得偏过头去,而怒火中烧的风恪仍未罢休,这还不够解愤!
她已被怒火烧得发疼,上前一把抓住子徽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抓摸上他的腰,狠狠捏下。子徽仪脸色陡变,使劲打开她的手:“做什么!”
“吾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风恪凑上前去,狠力去制他的手,去扒他衣服,竟真的一幅要强迫的嘴脸。
子徽仪一阵恶心,抬手时没收住力,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推了出去。风恪自小不勤武艺,成年又多流连花月,身体稍虚,这一推竟让她连着退了三四步才站稳。风恪此生在男女之事上从未被如此拒绝过,霎时间,她恼羞成怒,竟趁冲过去,将子徽仪狠狠往地上推去!
躯体跌倒的声音伴着一声刺耳剌心的、碎瓷片深划过地砖的声音响起,一声忍耐的闷哼随之扎进风恪耳朵。
风恪此时才想起什么,赶忙低头去看,浑身都在瞬间僵住——刚刚那一推,正将子徽仪推到方才的碎瓷之上,刚刚还好好的美人,此刻脸色煞白,拼命抿唇忍耐着疼痛,而在他的袖下,那只白皙而修长的右手已是沾满鲜血,如被强行打碎的玉。
“啊!”风恪倒吸凉气,只觉头皮发麻,再不敢看那伤处,又惊又愧之下,她倒退两步,居然转头跑了出去:“来人,快叫府医!”
被瓷片划破的手掌答答滴下大片血迹,顷刻染红了袖口,鲜红的血滴在白瓷片上,刺得眼睛发疼。子徽仪整个右臂都在发抖,无言蜷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咬牙用左手撑上地面,慢慢起身。
额前已起一片冷汗,他艰难吸气,低头看伤口,见右掌下方将近手腕的部分被划出两道口子,其中一处还扎着个碎瓷片。
他伸出左手,狠心从肉中拔出那枚瓷片,在异物离肉的瞬间,子徽仪明显地抖了一下,但他忍着,没发出一声痛音。
在外等候的素问、星程听见喊声,心都一咯噔,当时便往那赶,一进便见一地一手的血,星程当场吓得大叫:“公子!”忙不迭扑过去。他掏出丝帕想给公子止血,素问紧随赶忙将人扶起,说话声音都明显慌了:“怎么会这样!谁伤的!”
此时风恪已在皋鸟等人的陪同下回来,府医也随之赶来,皋鸟急道:“快给公子包扎!”
没想到子徽仪说:“不必了。”
他左手扶着右手,抬头深深看了风恪一眼,风恪霎时心慌,几乎不能对视。
子徽仪脸色苍白,神情却很平静看向风恪,疼痛令他冷静,恢复了平日的思谋,以一个问题逆转局面:“缙王殿下,我当初舍命帮你,你就这样回报我吗?”
风恪脸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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