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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深为其辱,脸上憋得通红,眼里不过两息便掉下泪来,无声无响地使劲去推她。
他一掉泪,孟品言不知为何更激动起来,抬另一只手抹去他泪珠,拍拍他脸,将他抓着头发往屋中拖去,“□□的东西,我今儿非得好好让你长个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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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在各方都暗自等待顾缙之事的消息时,闻人言卿一篇文章从天而降,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在这篇名为《论谏者之忠佞》的文章里,闻人言卿引用了数篇进谏史事,借古讽今,暗指责其外祖母闻人慧进谏之举,非为国为君,实为一己私名,进谏不成,便陷国君于不义,有凌君之意。
文章话语并不直白,却足为聪明人所悟。文不知受何方推动,数百字将掀起文士怎样的议论争端,已从行句间可窥见。
而在闻人言卿文章传播的同时,风临正派张通鉴带人满京抓一位姓柴的医士。
今晨慕归雨托人送来消息,称查到了当年在缙王府给顾王夫看诊的医士是何人。风临得了消息便立刻派人行动。
人派出不久,子敏文的人随即登门,前来告知风临先前派去清阳的暗卫已抵京,问何时方便,送人上门。
彼时风临正要去城门处接应归来的白青季、赵长华,想着昨夜答应父亲的事,便让那人回去告诉子敏文,不必送了,她一会儿亲去相府一趟。
及至城门处,风临命车停在主道外不远处,约等了有半柱香时间,就看到进京人群里两个戴斗帽的高个儿,走路姿势何等熟悉。她赶紧下车,待二人过了城门监检验,一旁乐柏赶忙抬手示意。..
白青季远远地看过来,一见风临立时露出大白牙,把身上包袱甩手就丢给赵长华,自己一个猛子扑上来:“殿下我回来啦!”
活似豹子冲刺飞扑而来,风临被她迎面一个熊抱,好悬没仰过去。白青季也不管有没有人看,激动道:“我在北边时一直惦记您,多少日子都悬着心呐!可回来了!殿下您怎么样,受了欺负没有?”
赵长华搂着包裹走上来,剜了白青季一眼,随后对风临行礼:“殿下。”复而又对白青季低声道:“还不快撒手,大街上像什么样子。”
风临难得露出点真心笑意,拍了拍白青季背,说:“去车里说吧。”便领着两人上了车驾。
车马缓缓驶动,外头春日顺着车窗间隙透进来,风临眯眼看了会儿,将窗与帘尽拉死。
“怎样?”她转头看向二人。
两人对视一眼,白青季决定先讲:“殿下,全部顺利。我们的地盘自是不必说,都义愤填膺,来的路上也听闻各处有议论,都暗里贬着缙王。噢,那漠庭的混账也挺本分,没擅动,老将军一直让人盯着呢,您放心。”
赵长华接着道:“新信路试了三四回,都无大碍,老将军说可用。只可惜此前派来京中的候骑都没了音讯,大约是……”
风临点点头示意明白了,只是脸色不大好。
白青季不大会看隐晦的脸色,是而继续道:“秦老将军也让告诉您,按您说的,少派多次,现已有二百来人在路上了,只是不知要到哪里安置候命?”
风临说:“去兰陵,回去孤会派人递信去。”
一路聊着快到相府,风临说:“孤先去相府办点事,你俩回府休息,平康会接迎你们。”随后风临下车吩咐乐柏把二人送回王府后,再让车回来接她。
乐柏应声,让几个亲卫跟随风临。自己与车回府,路上她隐约听得白青季与赵长华在内闲扯,有几句挺有意思,乐柏想笑,但没能笑出来。
她也有挺多八卦想讲,但和她彻夜胡扯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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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相府,风临就看见候在门口的子敏文,对方见着她,神色先喜后尬,两手在身前局促地搓了搓,迎上来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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