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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风临因在街上傻乐走错了路,误时辰犯了宵禁,被巡禁的人抓走了。
她不想透露自己身份,便给人关到县署牢里,只得装样演戏叫人去请慕大人,说是慕家人。差役们并不都认得亲王模样,见她很横,又穿的黑绸袍,怕真是显贵的亲属,也不敢妄动,忙忙派人去寻慕归雨了。.Ь.
在县署牢里,风临黑着脸问身边两个亲卫:“刚刚走错路时,你俩为什么不提醒?”
张通鉴道:“属下以为您择此路,必有深意。”
乐柏:“是的。”
风临:“……那快误了时辰,你们为何不知会?”
张通鉴对答如流:“因为属下也不知道时辰。”
乐柏:“是的。”
风临:“你们两个蹄子……”
三人正低语间,远处牢门忽有响动,一个急促步伐飞快走近,直奔她们方向。
似心有所感,风临立时敛声,伸脖子去看,见廊中走来的果然是慕归雨,顿时笑了一下。
慕归雨身上还穿着官袍,一看便是从公廨赶来的,走路时步伐太急,几点泥土飞溅到袍边,她极为嫌恶地看了一眼,后赶到风临面前,确认了猜想后,很是无奈地叹了气。
风临道:“嘿嘿,慕大人。”
慕归雨看了她许久,才自唇间微呼一口气,道:“刚成师生三日,就让我来衙狱走一趟,这算是您送我的拜师礼吗。”
风临有点不好意思:“意外,是意外……”
慕归雨呵呵一笑,转头给了身后玄棋一眼神,后者立刻笑着领几个差役出去打赏。
人远后,风临问她:“你似乎猜到是孤?”
慕归雨淡淡道:“嗯。我家没人敢在入牢后让我来接。”
两个亲卫不约而同看向风临,风临尴尬地笑了下。
在慕归雨疏通下,不多时风临就自县署出来了,笞刑亦草草罚过,风临连皮都没打破。出了县署后几人便悄悄赶回王府,抓紧授课。
最近三日,慕归雨都在入夜事了后密赶到王府,为风临讲两三个时辰的京中秘闻。各大世家关系,各派各系过往摩擦,利益往来,皆是花费重金、人情才换得的情报,可慕归雨全无保留,尽数讲与风临。
讲完后,慕归雨又要赶在子时前折返安和别苑,于天亮前赶回住处,待天亮后自静心园梳洗出行,再往公廨行去,以掩行踪。
算起来,风临尚有几个时辰可睡,而慕归雨却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这晚也是如此,接回风临的慕归雨在王府给她讲了一个时辰的情报,又急匆匆地离去。
风临此夜得知那沈雯和原是书法大家沈黛山的后裔,也是清流名门,难怪柳家会与她结亲。而柳家曾经亦有位长公子原要是与她长姐风继议婚的,只是后来风继执意不肯娶纳,他便嫁与了谢家长女。
世家显贵的弯绕关系听得风临脑子快成浆糊,待慕归雨走后,她缓了许久才清爽。想慕归雨往来疲惫,她担忧地问寒江:“孤会不会把老师累死了?”
“大约不会。”寒江安慰着,却隐隐忧心。
风临稍整思绪,开始留心思索起缙王府与内给事、柳家与城门监的关系。
沉思中,她猛地抓住了什么线索,脸色陡然变了,暗暗攥紧拳头,眼神竟顷刻涌起浓恨。
“寒江,快去叫平康来,带上孤假死那年府内与内庭能找到的所有账目,速来议事。”
寒江见她神情,立时应声动身。
脚步匆匆离去,风临无半分轻松,她坐在椅上,手不觉间抓住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扯住。
她眼睛黑得可怕,定定望着足尖,在心中森然呢喃另一个猜想。
宁歆……你,你难道……是柳家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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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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