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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柳女郎所言孤听不大明白。那是何人也?素未谋面之人,她诉与不诉,孤岂能决议?”
“呵呵……”柳言知浅笑几声,看着风临走到椅前坐下,温声道,“殿下何必否认。言知今日既来,必是存有确论,方敢登府。”
她慢慢走到风临面前站好,声容虚弱,但姿态毫不显弱,反而呈一种温然的从容:“殿下,她入京,不是您的姻亲月惊时领进的么?”
风临立时猜测柳家与城门监有关系,心下突动,眼光愈发冰冷。她道:“月映雪出入京,是游乐。至于她带了什么人,与孤有何干系?且你又何以断言,那人便是她带进京的?”xь.
柳言知笑道:“殿下辩才斐然,早有听闻。但言知今日登府并非为与殿下分辩头尾,更不想引殿下不快。”
“殿下,我等欲请回鞠舒朗,不为政堂,实则为亲缘。”柳言知眼睛望向她,浅声道,“她的侄女沈雯和,乃是我家舅父的妻子。”
风临微怔,满心疑问兼意外,脑中飞快转动,搜刮半天,终于模糊想起,好像自哪听过,柳尚书是不是有个孙子姓沈来着?
她顿时恍然,心中立刻泛起懊恼:多年不在京,对朝臣内府亲眷,根本无头绪,果然碍着事了。
面前柳言知仍继续道:“当年沈雯和获罪,本应亲眷皆下狱,舅父与表弟亦该牵连,然外祖心疼年幼的表弟,不忍其受牢狱之苦,亲去求了陛下,总算救得表弟一人,接到家中养大。”
对上了,对上了……风临蹙眉想道,大概就是那个姓沈的孙子罢。
柳言知缓缓说:“事虽已尘埃久落,但今朝又疑风扬。旧案定论无异,我等不忧,唯恐鞠舒朗因言获罪,再累沈氏子孙,继而牵连柳氏。”
“故此,今诚请殿下慈心体谅,稍抬尊手,予方寸安宁,我等必报之琼琚。”
风临道:“你凭什么觉得孤会答应?”
她手指轻轻在椅子把手上点着,随着动作开口,一个字比一个字沉:“你们是不是忘了楠安之征时,你家对孤的照顾?”
柳言知的眼睛缓慢抬起,目光深望她,笑意不知何时浅淡。
“你们要报以琼琚是吗?好啊。”风临笑了笑,指甲沉沉点在椅上,声音陡然阴沉。
“柳合。孤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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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城门之外,慕归雨正笑着往车驾走,身后忽响起一声饱含愤意的:“慕霁空!”
这一声很大,连远处皇城门的羽林军都侧目。慕归雨悠悠转过身来:“魏御史。嗯……还是魏御史么?”
“还是!”魏泽咬牙切齿地追来,“不过托你的福,明天还是不是就不好说了!”
她脸都气红了,忍不住指道:“在陛下面前阴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归雨笑道:“蠢货,我在帮你升官啊。”
“什么?”魏泽一愣,四下瞅瞅,赶忙把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在这里讲这话。”
慕归雨也上前一步,微声道:“你我唯有在这讲,才不会让人起疑啊。”
魏泽愈发不解,忽觉自己的步调又被慕归雨带跑,不由生气欲言,却听她道:“魏大人啊,你我越针锋相对,对彼此越好,对她也越好。”
“现在两王相争,魏案瞩目,她不会撤你的。”
按她倒成了为自己考虑!魏泽只觉一口气发不出去,又咽不下来,横在胸口甚是憋闷,阴阳怪气道:“这么说我还得谢你了?胡讲,你难道有十成把握?龙心难测,她若一气把我官袍扒了你难道能阻吗!”
慕归雨耸耸肩:“没有,那只能挥泪送别了。”
“你这厮……”魏泽真的很想殴打她。
慕归雨瞧了她会儿,忽而语重心长道:“魏霈然,用些心吧……你是要陪着她走几十年的人,这样轻浅地行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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