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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都真挚郑重,没半分作伪玩笑,反令开玩笑的风临有点意外。
许是这份郑重影响到了她,风临也收起笑嘻嘻的态度,不觉间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她下意识低头,躲避他真挚明亮得晃眼的目光,手却悄悄地伸过去,沿着椅面慢慢摸索着滑去,轻轻触碰到子徽仪的指尖。
指尖忽被另一个指尖触碰,子徽仪不由愣住。
风临脸有点红,别过头不去看他,说:“傻瓜,你只要待我好,就够了……”
伴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轻柔话音一字一字流淌至心间。子徽仪心为之动,眼眸亮光闪动,低头不语,也慢慢转头到另一边。
廊下忽然静了下来,二人脸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都不看对方,唯两个人的手指尖,掩在衣袖之下,轻轻在椅上触碰。
夏日的蝉大声唱着歌,一声一声,回荡在晴空之下,如他们隐秘不宣的心跳。
晴光大好。
晴光大好……
黑暗如潮水袭来,在她最无防备时淹没她,瞬息将她卷进无可逃离的现实。
坠地感猛地使风临惊醒,她霎时自床榻弹坐而起,环顾四望,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还在冷清清的寝殿。
风临梦醒,望向四周,怔了许久,许久。
寝殿好静,静得像从未有人在此,静得像过去一切皆如幻影,从未存在。.
她缓缓抬手,捂住脸,无言坐在榻上。
夜当真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