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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我!”风临指着自己道,“我也是个***!你让我觉得我是这天下最贱的人,你让我觉得,我的爱,是这天下最贱的感情!”
子徽仪面色惨白,险不能站稳。
“我后悔认识你,我也后悔自己识人不清。这一切都是我活该,但我不会再错下去。”
“不是就要做缙王夫吗,不是帮着别人拿命来害我吗,好!”
“子徽仪……”风临几乎是从胃里挖出的这句话,嗓音沙哑至极,“你给我滚。你现在就给我滚。从此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那张虚伪的脸。”
“我恶心。”
子徽仪僵在原地,没有动弹。不是他不走,而是他在此刻丧失了挪动四肢的力气。
可风临容不下他哪怕一刻,她走上前抓起地上雨伞,狠狠甩到他身上:“滚。给我滚。”
“滚!”
子徽仪抱着雨伞,失魂落魄地向前走着,两眼灰黑如井。
风临抬起脚,想向相反方向走,却不想在转身迈步的那刻完全奔溃,浑身失去力气,竟当场跪倒地上。
她两手撑在地上,愣愣看着地上积水,她的倒影映在水中,狼狈落魄。
风临以为,自那夜长街箭雨,断崖吐血后,眼泪便与她无缘了。
但面前打乱水影的那千百颗水滴里,有一滴是热的。
伏跪在地上,风临淋着大雨,流泪问:“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觉得,我活着就是个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是不是,那年,我就该死在那?”
风临像是恍然悟到了什么,她盯着眼前的地上的薄水,望着自己的倒影,仿佛伸手擦去了隐埋地下的石碑上的灰土,一个答案逐渐清晰在她眼前。
大雨哗哗砸落,成千上万的雨点似乎要将她彻底埋没。
风临呆呆望着自己暗沉的倒影,满脸是泪。
她说:“如果活下来的是长姐就好了。”
“如果那年死的是我,就好了。”
-
回到相府,子徽仪没有更衣沐浴。他抱着伞满眼灰暗走在道上,素问问他这是往哪里走,他说:“去库房。”
他去的是相府府西的库房,那里都存着内眷的东西。有一个库房现在是空的,从前存放着定安王聘礼。
子徽仪就站在这库房门前。
素问熟悉他这个举动。以前,也就是定安王送来聘礼那年,子徽仪常常在没事的时候跑来这库房坐着。看看礼箱,擦擦灰尘,有时一待就是一下午。
素问问过他为什么总来这。
那时他说:“想她的时候,就会去看。”
现在他打开这扇门,门后空空荡荡,只有一层薄薄尘灰。
但子徽仪仍进来了。库里角落有一把凳子,以前他放在这的,现在他坐在椅上,独自看着空旷的库房。
真空啊。空得像他的人生,空得好似什么都不曾有。
少失怙恃,独留世间,两手空空的他,不知道该凭依何人,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多少个月圆夜,他都是一个人过的。
孤独无依的他渴望有人能给他一句关怀,风临给了,而且很多。
自长大后,子徽仪从没有在他人身上收到这么多的爱。如生了根的兰草,有了归处的孤鸟,孤零零的他也终于有了想停留的地方。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爱,他想用自己的一切去回报她的垂爱。
可是上天好像真的不喜爱他。它不肯留给他半点美好。
像这座空荡荡的大库房一样,这份超量的爱也终于被收回去了。
相识十年,纠缠数载,今日,他终于彻底失去了她。
子徽仪哭起来是很安静的。他也不出声,坐在那里,眼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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